安彩荷被從安府帶走的時候,安府外的百姓都是有看到的。百姓們心里不明所以,但還是被震驚到了,堂堂安府的嫡出大小姐竟然被官府的人帶走了,難道安府要變天了不成?不過看著安府門口小廝的模樣,也不像是要倒臺的樣子,這可真是奇怪的很。
只是百姓們不知,朝中的官員都很清楚,只怕安大小姐跟楚世子夫婦被殺手追殺一事有關,不然京城府尹跟五城兵馬司的人,也不敢這么大張旗鼓的到安府里拿人,要知道,安太師可不是吃素的。
而此時的安太師出門訪友,才剛被家中出來尋的管事找到。
聽了管事的話,安太師差點被氣吐血,急匆匆地趕回了安府,換上了官服之后,父子兩人一起進宮面圣去了。
兩人到了御書房門口,便跪了下去。在外候著的小太監進了御書房,在李公公耳邊耳語了一番。
李公公聽罷揮手讓人下去,到了皇上跟前道:“皇上,安太師跟安大人兩人正在御書房外跪著。”
“嗯。”
只說了這一個字后,皇帝便沒了下文,李公公也琢磨不透皇上的態度。不過什么也沒做,退到了他平時所站的位置,眼觀鼻鼻觀心去了。
屋外,安家父子兩人跪在炎炎烈日下,剛跪了半個鐘頭便有些受不住。尤其是安太師年歲大了,現如今都快七十的人,平時又是養尊處優的,此時已經有了要暈倒的趨勢。
御書房大門緊閉,連個傳話的小太監都沒有出來過。安太師咬咬牙,這次可真要被自家孫女給害慘了,就算安彩荷能保住,他也不想保,今天從府里一出去,那名聲是真的臭到了臭水溝,現在只求不要牽連到府里面,他就謝天謝地了。
看皇上的態度,怕是連著他們父子兩人也跟著遷怒。心里明了,這幾年皇上看他越發不順眼,現在又有這么個把柄,怎會錯過。想到這里閉了閉眼,他謹小慎微了一輩子,沒想到竟然毀在了自個孫女手里,想想還真是不甘。
又過了一個時辰,御書房的門才打開,李公公從里面走了出來,對跪著的安太師道:“皇上說了,讓太師跟安大人先回去,至于府上的大小姐,一切都按照北朝的律例來,兩位還是請回吧。”
兩以頭伏地道:“謝皇上。”
然后安之通才扶著顫巍巍的安太師,兩人就這么攙扶著出了宮門。
兩人一出宮,這事就像長了翅膀,在京城各個官員的府上傳了開來。有人心中嘆道:“看來這安府怕是要敗了。”
四娘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意外,沒想到安彩荷做事竟然連尾巴都不掃干凈,只是一天的時間就讓人抓住了把柄。現在都傳開了,說是她身上有病,這次就算官府不去拿人,怕也沒幾年活頭了。想想還是有些解氣,誰讓她三番四次的想要她的命,她又不是泥捏的性子。
府尹大牢內,安彩荷靠在灰暗的牢房內,身上的痛又怎么比得起她內心的痛苦。
言忠這邊,皇上雖說按規矩辦,但是,好歹也是安府的嫡孫女,在安排牢房的時候,倒是給她單獨的安排了一間,比別的牢房要干凈清爽一些,沒那么多的老鼠臭蟲,其它的也沒什么特別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