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這二十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劉千一點都不意外,他早就想到楚安會這么說。
“你要讓我走可以,可是你得親自去跟我父親說,要知道,這次我過來可不單單是我的意思,也是我父親的意思。”
楚安定定的地看著面前的劉千,想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絲絲的破綻,可是他什么都沒有看出來,難道這真是劉庸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跟著去,你以為我想去,還不是我以前出門的時間長,去的地方也多,要不然父親為何讓我跟著你一起去,還不是怕你經驗不足,到江湖上著了別人的道。”
楚安聽罷不在多言。
”那好,我們今天晚上就走,這邊母妃會幫著掩護。”
說好了要跟著一起走,劉千便說起了正事。
“你那邊有沒有線索,我們要往哪里走?”
“我的人有發現,那人劫持了四娘,是往南邊去了。只是這都是好幾天前的事,在查下去很難,所以我才想去南邊找找。”
劉千現在也不想潑楚安的冷水,雖然他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但是他看得出來,夫妻兩人是真心喜歡對方,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說些不好聽的話。
到了晚上,楚安一行人收拾好出了清云山,四娘身邊的人,他這次走的時候一個都沒有帶,就是怕引起別人的懷疑。還有阿離,楚安也沒有帶,前段時間他一直在屋子里守著的時候,有什么事都是阿離出來辦,要是人一下子不見了也是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幾人出清云山的時候都是穿的夜行衣用的輕功,盡量不露出痕跡讓人發現,在離開清云山不遠的一個農家小院,在那里,楚安一早就讓人備好了他們路上的必須品,在那里換了行裝,一行人兵分三路往南邊而去。
南邊的地界不小,就憑著他們現在三十幾人,是不可能把南邊的地界都查一遍,只好分做三路,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人。
而這邊,四娘苦思了好幾天后,終于想到一個法子,那就是跟菊花娘說外面的好,讓她跟著自己一起走出大山。她現在不能告訴菊花娘她不是她的女兒,就怕菊花娘一下子不能接受反過來對付她。
早上一大早醒來,四娘就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睡著的人,心里卻在叫苦,她現在困得不行,真的好想睡。
菊花娘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在床邊坐著的女兒,一下子還有些意外,因為這幾天早上都是她早起把早飯做好后,在去喊四娘起來吃飯。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死丫頭起的這么早,早飯做好了沒有。”
“娘,我害怕。”
說完,四娘就過去一把抱住正要起身的菊花娘,哭得那叫一個傷心。菊花娘被嚇了一跳,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哭得這么傷心。
“怎么了這是,誰欺負你了你跟娘說,娘替你去教訓她。”
以前女兒也有被村子里的孩子欺負過,所以現在見到女兒這個樣子,菊花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有人欺負她的女兒。
四娘就只是一個勁的哭,一個字都不說,菊花娘問了兩遍什么都問不出來,心里的火也被勾了起來。
“說!到底是怎么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還回去,就只知道一個人在這里哭,那不是讓欺負你的人看了笑話。”
“娘,我怕,我不敢說。”
“有娘在,你有什么好怕的,你說,就算是村長家的小子欺負你,我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