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退下后,言忠又把目光轉向了常夫人。
“不知大廚房的廚子夫人可有問過?”
“回大人,大廚房的廚子都是我們從京城帶過來的,都在常府待了十多年,我有讓身邊的嬤嬤去問過,昨天晚上,廚子在給老爺做吃食的時候身邊有五個人,都可以互相作證,并無異常。”
兩人說話的功夫,就有一小廝領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過來。老頭背有些岣嶁,身上背了一個大大的箱子,看一眼就讓人覺得,這藥箱會不會將人給壓垮掉,不過老頭的每一步走得異常的穩。
別看老頭模樣看起來貌不驚人,但在京城中卻很是出名,是京城府尹衙門出了名的仵作。
“余老你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沒讓旁的人跟著,言忠跟老余頭先進了屋子,對屋子進行一番勘察,在圍著常大人的尸體仔細檢查一番。
老余頭拿出紙筆,把常大人死前的外貌特征寫了下來。
“好了。”
老余頭話一落,言忠才對外道:“來人。”
“大人。”
“把常大人的尸體帶下去。”
兩名衙差抬著擔架,把常大人的尸體帶到常府別院設的靈堂擺好。
言忠跟老余頭緊隨其后跟了過去,剛才只是粗粗看了一下尸體,現在他們要好好檢查一下,確認一下常大人真正的死因。
到了靈堂內,里面就只有言忠還有老余頭,另有一個幫忙的衙差,其他人都在外等候。
常夫人跟常大人成婚也有十多年,平時大理寺有什么奇案的時候也會找老余頭去幫忙,所以常夫人對這一點倒是了解,沒有為難幾人,在門口等著。
常大人身體一向很好,突然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常大人的死因。
這會兒在沒人的角落,安彩荷已經順利的出了常府別院,向著下一個目標而去。
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得手,她來的時候黑衣人就已經告訴她,常府有他們埋伏的暗線,在幾人的配合下,她很快就得手要了大理寺卿的命。她不想知道上面的人為什么要大理寺卿的命,她只知道,只要把上面交代下來的事完成就行,其他人死不死跟她有關什么關系?反正她那會兒要死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人同情她,對她最多的就是謾罵跟羞辱。
過了一個多時辰,三人才從靈堂里出來。
“常夫人,可以讓人去收拾常大人的尸體了。”
“大人,不知我家老爺是怎么死的?”
“根據我們的調查,常大人是中了一種慢性的毒,這種毒已經在常大人身上潛伏了好幾年,而昨天晚上常大人吃的菜里面,有人特意加了山參在里面,這才是常大人真正的死因。常夫人可知,那山參是誰讓加到常大人的菜里面去的?”
常夫人震驚了,沒想到老爺的死竟然這么復雜,而且早在多年前就被人下了慢性毒藥。
“這……這怎么可能?山參是我讓廚房的人放到老爺菜里面的,我不知道啊。”
言忠有些意外。
“大人,真的不是我,山參雖然是我讓加的,可是我也是聽了我院子里一個婆子的話,說山參很是補身子,這段時間老爺身子有些虛,我就想著給他補補。”
“來人,去把那婆子抓起來。”
等衙差到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那婆子已經在屋子里自盡了。
到了這里,線索竟然斷了,言忠只好帶著現在查到的消息去向皇上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