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晚上,楚安回了院子,這會的四娘正在修剪著一盆菊花,菊花也不是什么名貴的品種,是菊花娘托了莊子里的管事,進城的時候給四娘帶過來的。
她們回京城的那一天,菊花娘連京城都沒有進,就直接去了莊子上,四娘想讓她來王府住幾天她都不同意。到了最后,四娘只得做罷,由著她去。不過菊花娘到莊子上,倒是三五不時的讓人帶些東西過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大多都是她自己親手做的。
就比如她手里的這盆菊花,聽送來的人說,菊花娘是在莊子的后山上發現的野菊,拿回來的時候蔫頭巴腦的,看樣子就要不行了,沒想到菊花娘把它給救活了。
“世子爺。”
“你回來了。”聽到身后傳來丫鬟的聲音,四娘頭也沒回,目光還是放在手上的菊花上,在差一點點她就要修好了。
“在做什么?”楚安走上前去,從后面抱住四娘,下巴輕放在四娘的肩上。
“我馬上就好。”
“嗯。”
邊上的九兒看到兩人的樣子,給一旁的綠蘿使了個眼色,兩人退出了屋子。
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在門口的喜翠。
“喜翠,你找小姐有事?”
“哦,沒,我就是剛好路過。”說完,也不等九兒開口,人就走了。
“九兒,你說小姐還留著她做什么,一個背主的叛徒,還敢惦記世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沒了喜翠,三夫人那邊說不定還有別的人可用,你別忘了,跟著小姐過來的可不止我們幾個,與其讓三夫人派別的人,還不如喜翠,最起碼,她做什么事我們都一清二楚。”
綠蘿現在明白了,她就說,小姐一直讓綠意看著喜翠,還把她偷偷放在墻里的紙條給換了。以前她覺得小姐不用這么麻煩,直接把人給攆出府去就是,可是現在,聽了九兒的話,她也覺得小姐這樣做才叫真的高明。最起碼這段時間以來,秦府那邊再沒來找過小姐,三夫人也不知道小姐現在被人易了容,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在上面做文章。
離兩人遠了,喜翠腳步才慢了下來。她也是今天剛好看到世子回來,忍不住就跟過去,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九兒跟綠蘿。
她就搞不懂了,小姐現在都有了身子,怎么也不想著給世子納個妾。要是把她身邊的人給世子做妾,也好過世子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她是想在小姐跟前表現一下的,可她現在的任務大多都是在后院做小姐的衣裳,連小姐的屋門都進不去,就更不要說讓小姐讓她做世子的妾侍。
還有,她早前給三夫人那邊帶了信,這都過了這么久,那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以前在秦府的時候還覺得三夫人挺害的,可是現在看來,在楚王府面前,她什么都不是,還不是要看小姐的臉色,不敢像以前那樣對小姐呼來喝去的。
想到這,喜翠把手里的枝條扔到水里,氣沖沖的走了,而這一幕,剛好被過來花園的楚建看了個正著。
“你去查一查,那丫鬟叫什么名字。”他好像記得,這丫鬟是秦四娘的陪嫁丫鬟。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