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有急事找她。”
他上前的腳步再次被擋住,這群侍女好像是鐵了心要阻攔。
“安樂王!王上真的有事,不準外人打擾,您就先回去吧。”
沈若銘臉色越發陰沉,他好幾天沒見到曜月了,最近她都是在推脫有事情不見自己,現在連自己主動進宮找她都見不到,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與王上是夫妻,怎么就變成了外人!讓開!”
這里的動靜不小,王庭的護衛都趕了過來,沈若銘卻沒有絲毫退縮,徑直穿過侍女們走進曜月的內宮。
穿過屏風,繞過博古架,來到她平日里處理奏章的地方,室內竟然沒有人,沈若銘皺眉,繼續穿堂過院,后面還有一個小型的花園,遠遠果然看見曜月的身影,她正在亭中端坐。
正想幾步走上前,一個人卻在此時突兀地出現在視線里,沈若銘見過這個人,安虞的左鐵王,不少部落聯合推舉出來的話事人,在朝中一直有著很高的地位。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男人,正為曜月披上衣服,兩人相視一笑,曜月,自己的妻子,還順理成章地靠到了左鐵的懷里,那模樣神態,是那樣的自然,顯然他們早已經暗通曲款。
猶如一到晴天霹靂砸在身上,好半天沈若銘都動彈不得,無數種念頭在他心頭縈繞。
他們成親后相處的時間并不多,曜月要忙于政事,他要處理來自宣朝的各種麻煩,所以一向是聚少離多。
加上宣朝和安虞的關系越發敏感,他的身份在安虞變得十分敏感,他們的相處越來越生疏,加上兩人都是驕傲的人,明明知道出了問題,卻都不愿意自己先出來解決,就這么一直拖著,一直互相回避,漸漸就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此時的沈若銘心中滿是后悔,自己不應該忽略了新婚的妻子,至少應該陪陪她,雖然自己一直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想必讓她心灰意冷,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說出曜月的名字,她是這個國家的君主,自己說到底也只是她的附庸,一個敵國人成為的皇夫,以前她還有一點新鮮感,現在是徹底厭棄了吧,所以這么快就投入了新歡的懷抱。
左鐵王的目光錯過曜月落在回廊下的沈若銘身上,兩個男人四目相對,卻都沒有退縮,只不過沈若銘眼里多是難言的苦澀,左鐵的眼神里充滿了傲氣和挑釁。
他才是安虞國最有資格做皇夫的人,以后也將是安虞的人掌管這權勢,沈若銘不過一個外族人,憑什么霸占著公主芳心。
沈若銘思緒萬千,同時很清楚,自己心痛如絞,一直一來不愿意去直面的感情終于以最濃重的方式在他身上報復,他都不得不緊緊握住自己手邊的佩劍,警告自己這一切都只是曜月應該的,她是這個國家的君王,她有這個權力喜新厭舊,可是為什么,還是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