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直安靜的錄音機,突然再次傳來聲音,“我鄭重聲明我從來沒有為霍蕾蕾畫過畫。
以前我所有的作品都是被她非法占有的,我為我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配合警方調查。
飛流是我最新的作品,是我走過黑暗傾軋,迎來光明新生的見證,它凝聚了我的人生感悟,對命運的理解。
倉促之作,難免有所不足,請各位朋友批評指正。”
負責人關掉錄音機,“經過我們組委會十幾位同志和有素老師喻教授鑒定,我們手里的飛流確實是有素所作。
我們把錄音提交給了公安機關,他們力證這錄音是真的。
我們也從喻教授那里了解了一下有素的個人情況,得知了一些事情,我們可以保證有素沒說謊。
如何處理霍蕾蕾,我們還在討論之中,爭取在三日之內給大家一個交代!”
“好!”大家紛紛鼓掌,強勢關注后續發展。
第二天報紙上就披露了霍蕾蕾據他人的畫為己有,污染華國畫壇,引起畫壇內外各方人士口誅筆伐。
信件像雪片一樣涌入華國書畫協會,電話都被打爆了。
報紙另劈一個版面,大談有素復出。
‘性靈派畫家有素扛鼎新作《飛流》驚艷畫壇,華國畫壇后繼有人。’
一時間,霍蕾蕾,有素成為華國畫壇炙手可熱的風云人物,一個黑得發亮,一個紅得發紫。
約定的三天很快到來了,華國書畫協會給了所有人一個交代。
霍蕾蕾非法竊取她人畫稿據為己有,涂涂改改參加各項賽事,嚴重違背創作的初衷,損害他人利益,枉顧道德,踐踏法律,不配為畫家,現取消霍蕾蕾的畫家稱號,并且取消她獲得的各項獎勵,望后來人引以為戒,勿蹈覆轍。
名聲掃地的霍蕾蕾幾乎哭暈在廁所,聽到電話響踉蹌著出去接電話,“喂——”
“蕾蕾,我是爸爸,報紙上登的事情是咋回事兒?”
霍老三心急如焚,好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打電話奚落他,他才知道蕾蕾出事兒,連忙打電話回去。
霍蕾蕾聽到霍老三的聲音更加委屈,“我幫姐姐完成了一幅畫,她背著我拿去參賽署上了自己的名字,還編那些話害我,我被畫壇開除了,有關部門還對我進行了罰款,嗚嗚嗚……”
她沒有拿到獎金,反而被多年積攢的零花錢全賠了進去。
霍老三火冒三丈,他就知道是這樣。
蕾蕾那么乖巧懂事兒怎么會拿霍寧的畫,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拿過獎,家里的獎全是蕾蕾的。
蕾蕾幫她,她倒打一耙,這是人干的事兒?“蕾蕾別哭,爸會幫你澄清,讓他們重新把畫家的稱號給你!”
“算了,姐姐想要畫家的稱號我給她就是了,這些年終究是我和媽媽欠她的。”她不會畫畫,現在借此機會下臺也好。
霍蕾蕾越這么說,霍老三越要幫霍蕾蕾,越是憎恨霍寧,“你好好上學,爸要去一趟三河市,很快就回來。”
“爸——”霍蕾蕾聽到話筒里的忙音,高興得蹦起來。
霍寧,你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