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布萊瓊把柯不花心心念念的紅薯掏出來用毛巾包著遞給他。
“吹一吹再吃別燙著。”
“噢噢。”柯不花胡亂硬著，拿著紅薯呼呼吹氣。
霍寧眉眼一彎，拉著趙連玉往外走。
“姐姐，等，我！”柯不花連忙追上去。
布萊瓊找到手電，關上門扶著柯不花往前走，“你慢點，別摔著了，地上滑！”
柯不花傻笑著把紅薯懟道布萊瓊嘴邊，“媽，吃！”
“媽不吃，你吃吧。”
趙連玉聽著后面的對話，跟霍寧耳語，“他們的漢話學得不錯，柯不花好像學得更利索一點。”
“他的智商只有五六歲，學話比大人容易些，那孩子挺乖的，也不淘氣。”
“是啊，我還挺喜歡他的，以后我可以給他送吃的嗎？
“最好不要，施碧瓷在村子里，你跟柯不花走得太近，他很危險。”
“對對對，我差點好心辦了壞事兒，那我悄悄給瓊姨送點東西吧，快過年了他們母子離鄉背井的不容易。”
霍寧揉揉趙連玉的頭發，“咱們連玉真善良。”
“那是，也不看看我爹是誰，他教出來的閨女還能差了，寧姐，那個要飯……呃，那個呂君竹回去了嗎？”
“還沒呢，就這兩天吧。”六師兄讓她準備一幅字，一幅畫，她快準備好了，他拿到就回去了。
“那就好，今天沒看到人，我還以為他走了，我爸說得準備點東西，讓他給你老師捎回去。”
“叔想得真周到，我都準備了。”
“你準備的是你準備的，我爸準備的是我爸的，”爸說這次多虧了你的師兄弟幫著奔走，欠你們師門那份情，他一定得還，“回頭我把東西送你家去，你給他吧，我有點怕他。”
霍寧理解趙建國的想法就沒拒絕，“為啥怕他？六師兄熱情大方開朗幽默。”
“哎喲，他頭發那么長，一看就不像好人。”
“他們搞藝術的都這樣，披頭散發像個二流子，其實人家是正經人。
六師兄的心思全在攝影藝術上，沒心思管理外表，時間長了，頭發胡子自然就長了。
這也跟審美有關，東方人的五官氣質適合留長頭發。
你看古裝劇里面，男人是不是都是長頭發？
“對啊。”趙連玉連連點頭，心底的那點偏見煙消云散。
霍寧回到家，將兩匹布，一匣子餅干，一匣子面包送給布萊瓊，“快過年了，給不花做身新衣服穿，匣子里的吃的都是給不花的。”
“謝謝小姐。”布萊瓊感激不已。
拍拍柯不花，“快謝謝小姐。”
“謝謝姐姐。”柯不花歪著腦袋對霍寧傻笑，嘴角黑漆漆的讓霍寧忍俊不禁。
“不用謝。”
布萊瓊糾正柯不花的叫法，“不花，要叫小姐。”
“姐姐！”不花倔強道。
布萊瓊有些尷尬，這孩子平時挺聽話的，這會兒怎么還倔上了。
“姐姐就姐姐吧，瓊姨不必太較真，讓你過來也想跟你交代一下，我在村子里樹敵不少，不花沒有防范心，你要多留點心眼兒，尤其是吃的穿的。”
“是，我知道了，余隊長以前也提醒過我。”
“那就好，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