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可以幫著守著鋪子,還直接可以上手幫她處理這些爛問題。
木婉娘說著自己倒是笑了。
她招手來山子讓他備一些禮給沈喬送去。
這縣令倒不是個靠譜的,最后還是得靠人狠話不多的來直接下了個狠手。
那邊被幾個黑衣人給直接捂著嘴扔到了縣城外的木劉氏和木大性爬起來,木劉氏抓著自己的短發又哭又嚎。
木大性在邊上說了幾句,白木劉氏給又抓又打的。
“都給你說了婉娘現在不一樣了,咱們這種村里的惹不起,你這老婆子偏偏還要趕著往上湊,這不討打呢不是!”
“你要橫就等咱們柱子考上個狀元后再橫,到時候我看誰還敢揍你!”
邊上木老二帶著木義宏,看到自家出了洋相的人,木義宏趕緊走了。
木劉氏這次倒是沒說啥,趕緊跟著走了。
這期間除了這木義宏考上了秀才的事,另一件事便是那木雙雙和劉幺弟之間的事了。
之前木雙雙流了娃被劉幺弟給鎖在自己那屋里后,木家的人上劉家去鬧事,村長便直接做主把鎖著的門給砸開了,進去的時候劉幺弟整條手臂已經被全身裸著的木雙雙給咬爛了。
木雙雙被帶了回去,劉幺弟卻是就這么瘋了。
劉村長就這么病倒了。
當時劉幺弟給跑出來在村里到處跑,劉老大跑出來沒抓到,嚇得這村里的一些孩子沒敢出門。
最后聽說是那劉幺弟撲倒在那姚娘子身上,被姚旺財給直接綁了送回到村長家去了。
姚娘子被劉幺弟當做木雙雙給咬了,姚旺財直接沒有管自己那躺在床上的親娘,留了自己做工一半的銀子在床上,便背著包袱走了。
說是去外面闖蕩。
而另一邊杜娘子也在年底的時候順利生下了一個胖兒子,杜二郎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但是也不準備出去做生意了。
以往他有不少好友一起在外走南闖北,也淘了不少從胡商那里買來的玩意。
之前那些好友抱怨東西都轉不出去,杜二郎便準備著全部收來就在這田成縣里隨便租一個鋪子來專賣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這田成縣經常會有臨縣的人來往,所以他這小鋪子的生意也挺不錯。
至少養家糊口是沒問題。
本來過了年底后杜娘子便想著把杜春花的親事給確定好日子,但是那石小元爹娘就有些不情愿了。
石家的賣米的鋪子一直冷冷清清,賺的也不多,杜娘子家也不要太多的彩禮,但是這石家就是不應下。
杜娘子便也沒著急,想著等過一段日子再談著親事也不著急。
杜春花也因此松了口氣。
這一年里,她和石小元見面的次數一只手都可以數過來,并且每次見面他不是再說教她,就是在教訓她。
杜春花每一次都覺得很煩躁。
所以在知曉了這親事又推遲了后,她真真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