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這錢小蝶直接就要往他臉上抓,他趕緊給避開,可不得給他給破相了。
錢小蝶就趁勢就要跑到后院去,剛跑過最里面的隔間,就被伸出來的一只手給抓著直接提著扔到了外面去。
倒是還給她留了個情面,沒有直接扔到地上,還是讓她站著的。
提著她的是個高大男人,一看就不是本地的人。
縮在一邊的錢表妹根本就沒敢上前,縮著脖子在邊上小心地瞅著剛剛那個隔間掀起來后里面坐著的好幾個高大男人。
高大男人是護送蘇巧來田成縣的護衛,各個身手不凡。
蘇巧從剛才就聽到有人在外面鬧事,還準備讓自己的人直接出去把人給教訓一頓,但是想著婉娘的親相公也在,她也想看看這事他怎么解決,哪想他直接轉頭就走了。
那這事還得讓她來幫著婉娘解決,不然影響了生意可怎么辦。
錢小蝶被人給提出來,立馬就指著他,“你知道我是誰嗎?誰給你的膽子碰我的衣裳?!這一身你賣了你可都買不起!!!”
高大男人一句話也不說,就站在那,不準她再進去。
錢小蝶氣得要死,“你曉不曉得我事錢莊的小姐?我爹可是你得敬著的錢老爺!你信不信你在攔著我回去帶著人來你今天這命就丟在這兒了!”
這男人油鹽不進,錢小蝶張牙舞爪大聲叫著讓錢表妹出來,“你快點給我滾去找我爹來!”
錢表妹有點不情愿,明明今天她就是想著跟著這錢多人傻的表姐來蹭吃的。
要不是她自己傻,何必還鬧成現在這個場面,還害得她也跟著被人看著,真丟臉!
錢表妹磨磨蹭蹭的還沒走出鋪子,吃完了一盤肉的蘇巧就出來了。
她沒讓其他的護衛跟著出來,要是把這鋪子里的小老百姓給嚇到就不好了。
“你嚷嚷些什么?”蘇巧掏了掏耳朵,“錢莊的小姐可是被錢老爺教養得沒一點小姐模樣,怎么就和這街上的潑婦一般?”
錢小蝶雖然蠢,但是她很有眼色。
蘇巧一出來,她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穿的不同于她身上的料子,這一看便是京城那邊的人所用的料子。
錢小蝶有些慌了。
她爹雖然疼她,但是這還是得在她不能鬧事的情況下,特別還是這種得罪了不知道是不是從京城來的人。
就像她兄長錢富貴,之前就是因為得罪了上面的人,就被她爹給關了好幾個月。
錢小蝶有些怕了。
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
“我……我就是想找個好點的位置吃飯怎么了,我也沒說這鋪子的不是,都是那小二的錯!”
蘇巧最煩的就是這種自視甚高的女的了。
“我管想做什么,反正你只要曉得這鋪子的掌柜是我的人,以后再來這鬧事,小心你的小命!”
蘇巧招招手,讓旁邊的護衛過來,“你告訴她我是誰?”
護衛走進垂頭,“郡主。”
錢小蝶眼瞳不停地顫動,她快要站不住了。
“行了,你記住我的話就成,可別再讓我逮到你還來鬧事!”
蘇巧擺手,還去前面找琉璃又要了一些牛肉,招呼著剛才的護衛去了隔間繼續吃東西了。
她雖然很不喜歡被強權壓著,但是若是有人鬧上門來,有著強權不也是好事?
蘇巧想著幸好她穿過來是這個小郡主的身份,不然靠她可不能作威作福了。
鋪子外錢小蝶哆嗦著腿走了,連錢表妹她都沒那心思去吼她了。
這一陣子她大概不會出來了。
就是可惜了那個獵戶,怎么可能臉上的刀疤就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