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金色屏風后面的蘇家老太爺顫顫巍巍地走出來,對著同郡王說道:“郡,郡王,你,你想做什么,老臣攔不住住,只是莫要傷了君君,臣情分分……”
只見到蘇家老太爺已經須發皆白,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矮小干枯。
這般模樣的一個老人在同郡王面前聲淚俱下地說出這樣的話。
倒真是讓人心生憐憫。
同郡王笑著說道:“老太爺,您是皇爺爺的舊友,我心里是敬著您的,我這次只是為了抓一個人。”
蘇家老太爺臉色稍好了一些,他問:“是我,我蘇家那個不肖子惹麻煩煩了嗎?”
同郡王笑著掃視了蘇家眾人一眼,原本氣勢洶洶的蘇家眾人頓時蔫了,一個個低著頭。
同郡王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蘇蟠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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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許多酒的蘇蟠連滾帶爬地出來,他哭著抱著蘇家老太爺的大腿。
“爺爺!我什么都沒干啊!”
同郡王冷笑道:“你可記得杭州城里一個叫譚香的女人?”
蘇蟠臉色一變,他正要狡辯的時候,那平昌公主卻說:“侄兒,你覺著這戲怎么樣?”
同郡王吩咐手底下的兵丁抓人,卻意味深長地平昌公主說道:“方才那處戲很好,可是戲文終究是戲文,這個道理,我們還是明白的。”
蘇家老太爺露出笑意的笑容,他趕忙說:“我蘇家教子無方,還請郡王代為懲戒,若能以正視聽,我蘇家絕無怨言。”
余明珠看了一眼身旁的顧懷明,她嘴角彎起一絲冷笑。
余明珠偷偷在顧懷明耳邊說道:“夫君還真是厲害,打得一手好太極。”
顧懷明看了余明珠一眼。
“龐然大物,徐徐圖之,才是正理。”
哭爹喊娘的蘇蟠被人帶走了,原本緊張的局勢,瞬間緩解。
余明珠甚至看到那些原本緊繃著臉的蘇家人,像是松了一口氣。
戲臺子上繼續開始唱戲,都是些平常的唱詞。
水榭之中絲竹繞耳,水榭之外,蘇蟠被同郡王拉到了馬車上,蘇蟠被嚇得直接昏了過去。
一身官服的袁梅看著眼前的貴公子,突然開口說道:“郡王殿下,為何我們要向蘇家手下留情,分明……”
同郡王嘆了一口氣,他此時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只想趕緊回到花蕊姑娘的溫柔鄉里頭。
“分明什么?韓總督的吩咐自然有其道理,你便不要再操心了。”
袁梅繼續說道:“可若是不對蘇家徹底清算,恐怕以后……”
同郡王突然有些不耐煩,他轉身冷冷地看著袁梅。
“蘇家哪里有什么以后?”
蘇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陰冷的地牢之中,地上到處都是蟲子和血污。
他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間又昏了過去。
后來終于在牢頭的一盆水之下,恢復了神智。
同郡王手里拿著烙鐵,老大不愿意地說道:“我本來不想做這種事情的,奈何你的祖父太無情,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孫子受這樣的苦,也不愿意放棄不屬于蘇家的東西。”
蘇蟠嚇得尿褲子,他涕淚橫流地說:“郡王,郡王你饒了我吧,我在蘇家真的說不上話……”
同郡王有些無奈地說:“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
蘇蟠呆愣了片刻問道:“郡王您是什么意思?”
同郡王嘆氣重復道:“我的意思是讓你祖父放棄不屬于蘇家的東西,你就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