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賢樓并不出名,但因著后臺是靖王府,所以地段價格異常高端,一般是極為高貴之人,方才能來此處。
沈懷明本來是想帶余明珠去更具京城特色地羊腸小館里吃飯的。
未曾想到居然被這安城公主帶到了一個包間。
余明珠被安排在末座,只見到一個身穿藍衣的妙齡女子從屏風后走出來,這女子的容貌雖然不出眾,但是通身透著皇家的貴氣。
那副羊眼高于頂的模樣,倒真是不一樣人能受用的起得。
安城公主冷冷地看了余明珠一眼。
“你便是余明珠?”
余明珠行禮道:“正是臣婦。”
安城公主向來不喜歡長得漂亮的女人,余明珠長得漂亮,而且和謝清之有些不清不楚。
沈懷明身份高貴,小時候也是經常出入宮廷的。
安城公主也不敢直接拿人,她便開口說道:“沈大人,你可知道你的夫人做了什么事情?”
沈懷明搖頭。
“公主殿下怕不是有什么誤會,明珠此時已經是我的夫人了。”
這話的意思便是,顧懷明知道哪些傳聞,卻并不當真。
安城公主冷笑道:“沈大人還真是癡情,你若是看到這些,會不會還這般想。”
只見到安城公主身邊的丫鬟拿出來一疊信,她將信直接放到桌子上。
“沈大人看看吧。”
顧懷明眉頭微微皺起,他拿起來那信。
大抵都是一些男女之間互訴衷腸的信,其中一方的筆跡和余明珠很相似。
余明珠隨意瞥了那信一眼。
“公主殿下今日找我來,便是專門說這件事情的?”
安城沒想到顧懷明居然一點都不生氣,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沈大人,都已經這樣了,你居然還在不肯相信?”
顧懷明額頭青筋暴起,似乎極為不高興。
“筆跡可以模仿,這世上也能找出來相似的兩個人,公主若真的是喜愛那謝清之,便不應當如此陷害我的夫人。”
顧懷明擋在余明珠身前,表情神態相當之回護。
安城氣的不行,她一跺腳,用手指著顧懷明,惡聲惡氣地說道:“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后悔地。”
安城身邊的宮裝女子明顯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她拉著安城說道:“公主,這余氏冒犯您,按照大梁的律法,是該掌嘴二十的!”
安城公主除卻長相一般,性格驕橫之外,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腦子不好使,因著家世顯赫,經常被人指使著做許多蠢事。
如果她今日真的打了余明珠,恐怕明日便會有言官彈劾靖王。
顧懷明似乎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他冷冷地看著安城公主。
“公主殿下,你若真的想要動私刑,只要你敢動手,我便對你不客氣。”
安城公主第一次被一個人如此威脅,還是個臣子。
安城公主頓時氣的一張大臉通紅通紅的。
余明珠此時突然笑了。
“夫君不必如此生氣,想必公主殿下身邊的這位姑娘,也是同我開玩笑的,我只回了公主一句話,何來冒犯之說?”
躲在安城公主身后的女子,頓時臉色一變。
“你說話的態度分明就是對公主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