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好歹也是為官之人,為何說話如此不知廉恥,我家夫人同我好好的,為何要嫁給你。”
謝清之冷笑:“當真?”
顧懷明非常不喜歡謝清之,謝清之打開自己的扇子,上面畫的是美人圖。
“你這次去當杭州知府,本就是為了開設市舶司,為何不帶余明珠來,這里頭可牽扯著余家,你如果做的太過分,就不怕被余明珠嫉恨。”
顧懷明冷冷地看了一眼謝清之。
謝清之的表情之中帶著不屑和玩味,如此劍拔弩張之間,大船一陣顛簸,謝清之往前一倒,直接撲到了顧懷明的懷里。
兩人本來容貌就比較出眾,而且又是京師里頭的名人,這船上本來坐的都是官員,再加上兩人之前的傳言。
如此種種,流言四起。
顧懷明趕忙將謝清之推開,他冷聲說道:“你和那阿蘇公主不清不楚,如何還敢肖想她?”
這船上的風太大,不知道那個好事的聽成了另外一個版本。
你和阿蘇公主不清不楚,如何還敢肖想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事情就被人傳到了京師。
京師里頭的好事之人,又寫了一出戲。
等他們到了杭州之后,杭州城的青樓畫舫里的頭的小姐們,竟然紛紛坐著船前來,想要看看這兩位狀元郎的風采。
顧懷明這些日子以來都沒有睡好,可是這謝清之卻是休息的非常好。
入城這一日他穿著便服,看起來如同謫仙一般清雅不凡。
倒是顧懷明,似乎同以往相比少了幾分神采。
這些青樓女子們,最喜好看他們這樣的青年才俊,而且這杭州的士紳們也給兩人準備了接風洗塵宴。
按照規矩,便是顧懷明如何不愿意,卻也要跟這群人客套客套。
謝清之年少時曾經跟著家族里面的兄長在蘇杭兩地的江湖上漂泊,他們的兄長們整日沉溺于青樓楚館,那種日子卻是舒服。
可是時間長了,卻也讓人覺得乏味。
顧懷明卻是個徹徹底底的好男人,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所以宴會上表現的極為冷淡。
只見到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在船上彈琵琶。
琵琶聲聲悅耳,甚至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愁思。
謝清之聽得入神,顧懷明卻透著這琵琶聲想到了某人。
謝清之看到顧懷明的表情,頓時無奈一笑。
“汪直此次也升官了,顧兄怎么看?”
顧懷明自是知道汪直和余萬三的關系,他開口說道:“汪直狼子野心,不能久留,若是不想辦法除掉他,恐怕日后有變。”
朝廷正處于南北之爭的關鍵時期,自然是沒有人會去管一個投降的將領會想些什么。
可是顧懷明卻知道正是這個此時看起來不起眼的人,會在未來成為整個大梁的禍患。
謝清之喝了一口酒,不知道是朝那個方向看去,驚掉了一群青樓女子的下巴。
可能很多女子這輩子都不曾見到這般英俊的男子。
謝清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沈兄,我們結盟吧。”
顧懷明頓時一愣,謝清之一直沒有什么黨派,在朝廷中的存在感也并不強,但是頗受皇上青睞,還隱隱約約有與他分庭抗禮之感。
如今這家伙卻要跟他結盟。
倒真是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