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冰看了一眼,葷素搭配合理,淘的米量也適中,看來是做習慣了這些。
只是,他不明白第一次來的趙淺兒怎么會知道米和菜放在哪里,但是他又不好問。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趙淺兒淡淡地解釋道:“菜場在我們這棟樓的旁邊,買菜特別方便,所有的菜你都會現買現吃。”
墨冰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還真是這樣,觀察細致。
“但是今天你回了老家,擔心今天回來不了,肉會壞掉,自然會將肉放到冰箱里冰凍。蔬菜放個兩到三天都不會壞,你自然是放在廚房不會收進冰箱。至于米缸,你是婆婆的兒子,從小耳熏目染,習慣會與她差不多,用防潮的盒子將米裝起來放在遠離水池的地方。”
說完,趙淺兒手腳麻利地開始炒菜,先炒什么后炒什么,安排得井井有條。
“那個......”墨冰完全插不上手,恰好見趙淺兒在炒他喜歡吃的一道菜,而他是個無辣不歡的主兒,連忙指著那道菜說,“辣椒。”
趙淺兒白了墨冰一眼,“你說話聲音黯啞,喉嚨肯定有些發炎,現在又是秋季,空氣干燥,不適合吃辛辣的食物。”
“你......”墨冰有些不悅。
“知道你沒有辣椒便沒有胃口,我準備了一些開胃小菜,保證不會影響你的食欲。”趙淺兒說著已經手腳麻利地將最后一道菜炒好。
墨冰“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理所當然來,最后憋著一肚子火,丟下一句“真是個**的女人”后離開了廚房。
趙淺兒在墨冰離開后才正眼看了眼對方,成效不錯,雖然墨冰是生著氣走的,但是并沒有將她轟出廚房,這已經是小有成就了!
月月回了家便鉆進自己房間玩電腦去了,而且剛回來時她看到是墨冰進了廚房,自然也就認為晚飯是墨冰做的。
由于太餓了,吃到一半她才反應過來這飯菜的味道與平時吃的不一樣,于是開玩笑道:“哥哥,回了趟家,你做飯的手藝也見漲啊,是不是偷偷跟著媽媽學的?竟然和她做的飯菜口味一模一樣。”
在墨冰還沒來得及說話時,趙淺兒回了一句,“家里的飯菜是我做的,今天的晚飯也是我做的。”
她倒要看看月月要怎么圓過去,剛才還在夸墨冰的手藝見漲,這會兒知道是她做的,怎么掩飾尷尬。
月月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聽到的。
沒想到哥哥這么嫌棄趙淺兒,還會同意讓趙淺兒做飯。這些年來,她在哥哥耳旁說了那么多,大哥怎么可能還放心趙淺兒,難道就不怕趙淺兒把他們毒死么?
但是晚飯既然是趙淺兒做的,她就有一百種辦法讓墨冰更討厭趙淺兒,將之趕回家去。
大腦中剛有這種想法,月月已經眼淚婆裟地彎下了腰去呻吟,“哎喲,痛死我了......”
說著,她怒指趙淺兒,質問道:“趙淺兒,你在飯菜里放了什么?為什么我肚子那么痛?”
早在月月痛得彎下腰去時,墨冰已經放下了碗筷,來到了月月身邊,關心地問道:“月月,你怎么樣了,哪里痛?”
趙淺兒一看便知道月月是裝的,但是她又不能直接指出來,出了事,墨冰潛意識里第一反應肯定是偏向月月,到時候他再借題發揮將她趕走,那她今天的努力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