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遠轉身背對他,語氣淡淡地道:“在下是看秋雨姑娘膽子大,又是藥王谷的人,才會提出這般請求。既然你不行,那在下自會找別人,不勞煩姑娘了。”
“站住!”秋雨疼得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眼睛冒火道:“誰說我不行了?我就勾一個給你看看,保管讓你看傻眼,哼!”
只聽說過,男人不能說不行,怎么女人對這兩個字反應也這么大?白修遠忽然間想到了讓他的心落在了安平的那個,忍不住嘴角勾起一絲暖意。
“好,那在下便等著姑娘拿著供詞回來。”
語罷,白修遠抬腿走了。
秋雨簡直想一拳給白修遠揍過去了,他就沒見過這么混賬的男人。
離開閣樓,白修遠叫來從言,吩咐他務必要保護好秋雨的安全。
他提的要求的確不人道,但如果白修權真的亂來了的話,他不介意不走官府那一步,直接將他做掉。
……
安平。
程清沒有回太師府,也沒有帶趙凝白去王府,而是又找了一個客棧,這次她還要了一間上房。
終于到了安靜的地方。
執意要背趙凝白的秋蘭,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程清走了過來,輕聲道:“秋蘭,你去周圍看看可有盯梢的人,若是有,全都給我解決了。”
秋蘭點點頭,閃到窗口跳了出去。
程清坐在床邊觀察趙凝白的情況,剛才上車的時候,秋雁就給她吃了一粒安神丸,可是現在看起來,她好像還是很不好受的樣子,眉頭一直皺著,小臉也有些蒼白。
“秋雁,你是不是給她吃錯了藥?她怎么還是這么難受?”
“冤枉啊小姐,我要是不給她吃安神丸的話,她現在只怕是會更加難受。”秋雁委屈地道。
程清蹙眉看著趙凝白,問道:“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幫她恢復過來?”
秋雁見她一顆心全落在了趙凝白的身上,頓時也沒有什么演下去谷欠望,恢復原樣,回答道:“小姐,我已經給她最大的幫助了。您不能這樣太護著她,現在這么點刺激都不讓她自己挺過去的話,最終的治療,她會直接精神崩潰的。”
程清不懂醫術,但秋雁說的都是實實在在的理,她握起趙凝白的手,擔憂地看著她,“小凝兒,姐姐幫不了你什么了,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你一定要挺過來,千萬別放棄,姐姐會一直在你的身邊陪著你的。”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程清的話,趙凝白神情慢慢舒緩下來。
“小姐,她聽到您的話了!”秋雁驚喜地道。
程清點了點頭,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小姐,您再多說說話,這樣她也能夠好得快些。”秋雁道。
“好。”程清也是這樣想的。
房間之外,不速之客突然而至。
秋蘭站在門外,警惕地看著十步開的容翰。
“容翰,不得放肆,讓開。”
容翰恭敬讓開,露出后面俊美儒雅的趙無夜。
秋蘭看到趙無夜,眼神更加警惕了。
趙無夜往前走去,不疾不徐,好像沒有看見秋蘭越來越重的殺意似的,臉上還帶著溫雅的微笑。
走到底第七步的時候,秋蘭開口了,冷冷地道:“站住。”
此人衣著華貴,在這安平,不是大富便是大貴,不能輕易動了給小姐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