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遠取下它腿上的字條,看了一眼,嗤笑了聲,“原來是個男的。”
他話音剛落,另外一只黑鷹又飛了過來。
他皺了皺眉,這只是他用來聯系璞玉的,難道那邊又出了什么事了?
白修遠取下字條,展開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
他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臉色瞬間沉得很可怕。
他轉身走進閣樓里,寫了張字條,放進黑鷹的腿上的小竹筒里,放飛了。
然后他想了想,又傳來了另外一只黑鷹,又寫了張字條,卷了起來,放進小竹筒,再一次放飛了。
……
第二天上午,下過雨后的天氣格外清朗,外面樹木都好似煥然一新,深吸一口氣,全是清新的味道。
程清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看了好一會兒,便提筆開始作起畫來。
剛畫下幾筆,便有人跑進了院子。
程清抬頭,看見是秋蘭秋雁回來了,眉頭微蹙。
她們才剛剛出去沒有多久,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秋蘭秋雁進了屋,程清將筆放下。
“小姐。”
看著她們兩個凝重的神情,程清問道:“發生了何事?”
秋雁道:“今天我們出去打聽的時候,聽到了一件事。李立在牢房中,被人殺死了。”
“什么?”程清皺緊了眉,她還沒有開始動手,究竟是誰下的手?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管家走進了院子里。
秋雁看見了,轉身走了出去。
程清坐了下來,思考起來。
秋雁走了進來,將一封信呈給了程清,道:“小姐,一封信。”
“誰送來的?”程清隨口問道。
“是璞玉,說是他們家公子給的。”秋雁道。
“又是白修遠。”程清語雖然很嫌棄,但拿信的速度還是一點都沒有慢下來。
打開信封,沒有看到信紙,卻看見一個小字條,她拿了出來,展開一看。
眼眸微微一瞇,臉上的表情明顯不怎么好看起來。
“秋雁,拿火來。”
“哦哦,是!”秋雁不明白她怎么說生氣就生氣了,依照她的吩咐,趕緊點了個蠟燭給她端了過去。
程清把字條放在火上點燃,然后看著它被火舌吞沒,變成灰燼,落在桌面上。
剩下的一點,她放進了專門給她燒紙用的痰盂里。
“小姐,為什么把它給燒了啊?”秋雁看著那個字條,覺得可惜了,小姐明明對白公子是在意的。
為什么燒?里面全是些酸不拉幾的內容,看一眼都覺得雞皮疙瘩都要掉完了,要是留著被人發現了,那她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等等,白修遠……
李立會不會是他派人殺的?
倒是有這個可能,璞玉不是還在安平嗎?
看起來身手很是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