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蹲著腳難受，在這里面干脆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抱著兔子摸了幾下，嘆息道：“小兔子，你說小凝兒現在怎么樣了？她會什么都記起來吧？可是記起來以后，她還會開心嗎？恢復記憶的時候，疼不疼啊？”
想著想著，她的心里面越是擔心。
忽然有點小動靜傳了過來。
程清抬起頭，準確找到聲源，但是灌木的樹枝擋著，她有些看不清楚。
她悄悄地蹲起來，移動身體，往前挪了幾步，看到了全部。
又是趙無霜，她在欺負一個小姑娘。
那個小姑娘很瘦，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左右，身上臟兮兮的，衣服似乎也不是什么多么好的料子。
“哼，還想跟我搶？趙無燕，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我，對，對不起。”
糯糯軟軟的聲音響起，程清的好感度蹭蹭上漲，一顆心都要被她給萌化了。
老皇帝居然還有這么萌的女兒？！
他居然拋棄這小萌可愛，去寵那個誰都看不起趙無霜，真是瞎了眼。
程清摸了摸身上，突然想起今天沒有帶暗器。
四處一看，才發現這里連個小石子都沒有！
算了，珍珠耳墜將就一下吧。
她取下了耳朵上的耳墜，用力一扯，珍珠顆顆滾落在手中。
一共有六顆，打人是足夠了。
程清捏緊了一顆，等待時機。
“沒用的東西，珊瑚，給本公主教訓她一頓！”趙無霜說到最后，像是預見了什么有趣得事情，笑了起來。
程清眼眸微微一瞇。
而趙無燕已經瑟瑟縮縮地抱起了頭。
珊瑚拿著鞭子，嘴角勾起狠毒的弧度，揚起手，正要打下去，突然間手腕上傳來劇痛，她頓時慘叫一聲，丟掉了鞭子。
“你怎么了？”趙無霜不滿地問。
珊瑚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捂住雪白的手腕，帶著哭音道：“公主，奴婢的手快要斷了。”
“什么？沒用的東西，本公主親自來！”
趙無霜下了馬，珊瑚從地上撿起鞭子，雙手遞給了她。
本來打人的事情，趙無霜是不屑自己動手的，但是今天在程清那里落了面子，她已經氣得沒有理智了。
現在只要有不順心的，她看見了，就想打打打。
等她舉起手的時候，同樣的事情發生了，她的手腕也是瞬間劇痛，鞭子便握不住了。
趙無霜疼得尖叫，想去看自己的手腕，可是淚水不斷地涌出來，模糊了視線，根本看不清楚。
“公主，您怎么樣了？”
珊瑚頓時也顧不得自己痛了，去看趙無霜怎么樣了？
誰知道剛走近她，就被趙無霜一腳踹在地上。
“狗奴才，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本公主也不會這么疼，狗奴才狗奴才！”趙無霜照著珊瑚身上又踹了幾腳。
珊瑚眼淚刷刷刷地往下掉，但是卻不敢真的哭出聲來。
程清在暗處看著，卻一點同情珊瑚的心都沒有，反而對趙無霜刁蠻的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趙無霜消了氣，才看到自己手腕上，有一個紅得幾乎近血色的印子。
“這是怎么來的？”
珊瑚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回道：“公主，會不會是鬧鬼了？”
下一刻，趙無霜一腳踹在了珊瑚的心窩子上，怒道：“瞎猜什么呢？你存心想嚇本公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