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勾唇笑道：“何以見得？”
掌柜的哈哈大笑，道：“姑娘，掌柜的一把年紀了，也是過來人，有什么看不出來的？這把扇子，是為他定做的吧？”
程清低眉笑了笑，道：“掌柜的，我們還是說扇子吧。”
……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程清從樓上走了下來，白修遠迎了過去。
“掌柜的，那就拜托了。”
“姑娘放心。”掌柜的邊笑，邊看了白修遠一眼。
白修遠被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
“修遠，我們走吧。”
程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
白修遠最后看了掌柜的一眼，跟了上去。
兩人出了店鋪，程清又帶著白修遠轉了好一會兒，然后拐進了一個胡同里面。
后面跟蹤他們的人，很快也拐了進去。
七拐八拐之后，突然就跟丟了。
那些跟蹤的人跑了出來，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正當他們在思考程清和白修遠去了什么地方的時候，兩人出現了他們的身后。
“我還以為跟蹤的人只有一個，原來是好幾個啊。”程清挑眉道。
幾人嚇了一跳，回身看到他們兩人，頓時驚恐地退了好幾步，防守的姿勢面對他們。
程清笑道：“好了，你們走吧。替我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我會去取他的項上人頭的。”
那個跟蹤的人對視了一眼，往后面跑去了。
他們剛剛一走，程清便無精打采地走到臺階上坐下，悶悶地道：“你說我是不是想錯了？我們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那么重要？”
白修遠走到她的面前，道：“不會的，我們和他們本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怎么可能不重要？”
“可是我們都已經逛了大半天了，最后才引出來這幾個小兵。”程清信心受挫。
“你的目的不就是打草驚蛇嗎？”白修遠道：“引出來他們就是已經把小蛇引出來了，你還怕大蛇不出洞？”
“說的也是。”程清重新打起精神，站了起來，“我們回去吧。”
“嗯。”白修遠點頭。
程清走在前方，眸中閃過一絲異光。她已經把自己的行蹤暴露得這么徹底了，可是不論是她得罪過的白修權還是棠謝都沒有出現，這究竟是為什么？
還沒走上幾步，“咕咕咕”的聲音突然之間從天上傳來。
程清抬頭看去，一只白色鴿子朝著她飛了下來。
她抬起手，鴿子停在了她的手臂上。
打開竹筒，拿出里面紙條，程清把鴿子給放了出去，然后看起來紙條上的內容。
白修遠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程清的神情忽然一變。
白修遠的心頭跟著一跳，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