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笑了一下，驚訝地看著她，道：“我這都什么還沒說，你就知道我怎么想的了，秋雁，你倒是越來越懂我的心思了。”
“不敢當，要不是小姐教導有方，我也不會有這樣的進步不是？”秋雁反問道。
程清點頭，道：“說得倒也是，不過我怎么總覺得你話里有話呢？”
“還不是小姐您，太讓人生氣了。”秋雁生氣難過地道。
“我怎么了？”程清這次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您能不能讓人省點心？都這樣了還想著做傷害自己的事，您把自己當鐵打的了，還是當三歲小孩，不知天高地厚了？！”最后一句話，秋雁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一顆顆唰唰唰地掉落下來。
程清這次聽懂了，但她莫名的有點想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說過她了。
‘不知天高地厚’這個詞上次聽到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
不過這一次，她承認是她冒失了。
“對不起，是我錯了。”
程清溫柔笑著，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
“小姐，您怎么還笑得出來？”秋雁被她這溫柔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傾城美貌的小臉微微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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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高興。”程清笑道。
“你！”秋雁又怒了。
程清道：“好了，別生氣了，我保證這一個月不再亂想這些了好不好？快幫我重新上藥吧。”
秋雁說不過她，只好生著悶氣，去把藥箱拿了過來，給她上藥。
程清出房門，已是半個時辰之后的事了。
剛出門，就見墨白坐在屋檐下的石階上，撐著下巴不知道在看什么。
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墨白轉頭看向她們，看到她出來了，高興地站了起來，道：“小清兒，你終于出來了。”
“師父，你在這里等我多久了？”程清問道。
墨白笑道：“也沒多久，我在這里坐了一會兒你就出來了。”
看著他干凈的笑容，程清也生不出懷疑的心思，問道：“師父你這一大早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墨白撓了撓頭，道：“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昨晚上，我夢見和你下棋了，然后又夢見那邊的竹林……”墨白指著那邊的竹林，怕怕地咽了咽口水。
程清看著他這樣，昨夜生出的那些讓師父成長的心思一秒就被她踢出了九天外，笑道：“師父，看你這害怕的樣子，難道是夢見那個了？”
“嗯嗯。”墨白老老實實地點頭了。
程清溫柔地笑道：“師父乖，你應該是昨夜回來的時候，看到那邊竹林在動產生的幻覺。”
“是嗎？”墨白有些迷茫。
“嗯，是。”程清煞有其事地說完，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得，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認真地道：“師父，我忘記跟你說一件事了。那個竹林里面，被我連接了陷阱機關，只要它一個地方使勁一動，就代表有人動了陷阱。師父，你要是看見了，可要告訴我，那是敵人入侵，非同小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