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淵好笑道:“你要是想看,盡可拿去。”
“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程清眼睛一亮,怕他反悔似的,連忙敲定。
趙無淵笑道:“我說的。”
“那我就先謝了。”程清高興的道。
“謝什么?”趙無淵笑道。
“好了,說正事。把我們叫到這里來,到底干嘛來了?”程清問道。
程越開口道:“不是四皇子叫我們到這里來的,是我傳信給四皇子,約到這里來見面的。”
“是你?”程清滿臉問號,她哥這又湊的什么熱鬧這是?
程越問道:“妹妹,你也想了好幾天了,白修遠那兒又一直沒有再回消息過來,你究竟想到什么了沒有?”
聞言,程清總算是知道找她來干什么了。
“哥哥,我問你,花的底部可代表什么?”
“底座,基礎。”程越道。
程清點頭,道:“黃,代表皇上,新鮮的菊花,代表著上一代皇帝駕崩,新皇帝繼位,這一點此前我們都已經猜測過了。”
趙無淵也知道那朵菊花,他也做過了很多猜測,問道:“難道是要在新皇登基的那日下毒?”
“下毒?給誰下毒?新皇啊?趙無絕看起來是這種傻子么?”程清反問道。
“說的也是。”趙無淵道。
程清道:“其實我后來想了想,只有一種可能是修遠想要表達的。”
“是什么?”兩人問道。
程清道:“帶著毒藥上的皇位,那自然是指新帝毒死了現在的皇上上的位,但是我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這肯定是栽贓陷害,為了師出有名,這樣他們就能夠堂而皇之的打過來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程越趙無淵頓時反應了過來。
“竟然是這樣,的確,這才是最有可能的。”趙無淵凝重的道。
“修遠送過來的消息不會有假,我們必須對這個做下應對的準備。”程清道。
“怎么做應對?我們怎么可能準確的知道新帝是誰?”趙無淵道,即使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但是也不敢完全把這個寶壓在自己的身上。
程清雙手環胸,道:“想要知道這個答案,除非咱們其中有人敢去問皇上。”
趙無淵和程越對視了一眼,然后看向了她。
“干嘛?”程清見他們看了過來,頓時有點緊張,道:“你們別搞錯了,皇上對我是關照了點,但是我去問,也是有命去,沒命回。”
“說的也是,我們不能拿清兒的性命冒險。”趙無淵道。
程清想了想,道:“我看趙無夜大概已經和他們聯合在一起了,他們現在多半都已經認定了會繼承皇位的人,就是你,所以才會定下此計策。”
“這……他們哪兒來的信心?”趙無淵覺得自己這鍋是背上來的。
程清道:“不是他們哪兒來的信心,而是趙無夜肯定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讓他們以為一定是這樣。”
趙無淵皺眉問道:“三皇兄也算是個厲害角色,可是既然他這么厲害,為何不自己來打?還要投靠大皇兄?難道他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