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恐怕不知道吧？”趙無淵猶猶豫豫的戳了她話里的漏洞之處，她那么嚴謹，連他都是現在才知道御林軍離了她這么嚴重，平時看著她跟那些御林軍不著調的樣子，還以為和以前的御林軍也差不了太多。
趙無夜肯定更不知道。
程清挑眉，一臉的高深莫測意氣風發，笑道：“所以這個事情，得你去告訴容翰的重要性，他才能去說情。否則，憑什么？”
聞言，趙無淵恍然大悟，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程清想了想，笑了起來，道：“我想，趙無夜那么年輕力壯的，又很忙，平時應該沒怎么有空發泄過，今天磕了藥，雙管齊下，應該會有足夠的時間讓你去找到容翰，并且向他說明。”
趙無淵聽出她話里的深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接著他站了起來，道：“那好，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人，清兒，你好好歇著。”
“好，你去吧。”程清懶懶的打了個呵欠，揮揮手讓他去了。
趙無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眼神里蘊含了許多，但也就只有這一眼，看完了之后，轉身便離去了。
他走了之后，程清也是很復雜的看向了他的背影。
……
如程清所料，發泄了一上午的趙無夜，又聽到了閑言碎語，氣得當場杖斃了兩個宮女。
氣狠了的他，甚至一度想把程清抓起來。
平時不得他待見的江公公硬著頭皮上去勸說，差點被趙無夜殺了。
幸虧容翰來得及時，攔住了趙無夜，才保住了江公公的一條命。
江公公嚇得魂不附體，被小太監扶下去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趙無夜和容翰進了御書房。
空氣中似乎還有那種靡靡之味，趙無夜聞了眉峰頓時緊皺，惱火得又想殺人。
“主子，不可輕舉妄動。”容翰恭敬地道。
“朕殺一個程清還用得著瞻前顧后？”趙無夜氣狠了，說話全不過大腦，臉都是紅的。
容翰繼續道：“請主子息怒，程清不能動，就算要動，也要等到殺了趙無絕之后。”
容翰難得說了這么多的話，趙無夜倒是有些驚訝，看向了他，被程清惹出來的火氣倒是被他驚褪去了幾分，問道：“何出此言？”
他這樣攔著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否則他不會多事。
容翰恭敬地回道：“現在動了程清，御林軍會立刻變成一團散沙。”
“什么？”趙無夜大驚，如同一盆冷水澆下，火氣下去，頓時清醒，他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問道：“這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是兆敬王。”容翰答道。
趙無夜眼睛轉了轉，問道：“他還說了什么？”
容翰想了想，道：“他說御林軍現在是由程清一手掌控，不要不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