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這么久以來,我還沒有聽過你說幾句話。現在既然開口了,不如多說兩句。我想知道,你對現下的事情,有什么樣的看法?”白修權問道。
清海看向他,道:“白施主,這些天,我派人去探查過藥王谷每一處可以進入的地方,都失敗了。”
白修權眼里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笑道:“厲害,我還以為閣下不管事,倒是沒有想到,竟是個悄悄做大事之人。”
清海嘴角抽了抽,道:“藥王谷不易攻破,朝廷的人,使了激將法,沒錯。”
白修權聞言,認真起來,問道:“所以道長覺得,我們可以再觀察觀察?”
清海點頭。
“好,那就聽道長的。不過,我卻不是那種空等著的人。”白修權站了起來,嘴角露出的笑意隱隱有幾分癲狂的味道,往外走去。
原本就是要等著的,可他現在又說要等,是什么意思?
游馬蒼奉聽不出來看向望著白修權背影的清海。
片刻之后,清海開口說了兩個字,便離開了。
“瘋子。”
游馬蒼奉兩人對視一眼,兩人在對方的眼睛里面看出了同樣的疑惑之色。
……
入夜,軍營之中,最中間的軍帳里面。
烏洪陶良宇對飲,桌上兩碟小菜,一只烤雞。
算不得多好,也算不了多爛的菜,兩人喝一口嘆口氣,菜壓根兒就沒有動過。
烏洪看向他,問道:“我嘆氣,是我猜不出他們想做什么,咱們下一步怎么做都是蒙的,你都能猜得出大概,你嘆什么氣?”
陶良宇嘆道:“我是嘆,咱們都已經來到這里了,還不能見著師父一面,見不到就算了,而且還不能和她說說話。白天找人罵她,雖說只是做戲,但那話我聽著難受。”
烏洪點頭,道:“確實,我聽著也難受。要不,咱們換換別的什么辦法?這樣罵下去,也不是個事。”
“換什么辦法?”陶良宇問道:“換另外一種辦法,那就是要開打了,這能行嗎?”
烏洪嘆道:“這不行也不能啊,太拖了。”
就在兩人愁時,賬外突然傳來極大的動靜。
“怎么回事?”
兩人對視一眼。
出事了。
起身,往外面走去。
賬外,火光滿天。
一個人影單槍匹馬闖進了軍營,見人就殺,十分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