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一桌子的人繼續說道:“聽說這高大公子已經定了親,娶的是郇城郭大人的小女兒。傳聞這郭家小姐長得一般,也沒有過人之處,能得高大公子青睞,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說起這嫁女兒,南淮王府的昭陽郡主如今年十六了,尚且還沒婚配。這莫不是長得太過彪悍無人敢娶?”
南羌將斷劍扔過去,眾人說的興起,這一把短劍飛來,魂都散了一半。
“你說誰無人敢娶呢!”
南羌面色一怒,呵斥:“滾!”
這幾人哆嗦起身,剛剛還過來搭話,好端端的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
南羌一想到信中應允給她阿姐和靈蘇帶個風流倜儻才華橫溢的好夫婿,心里就堵著一塊石頭,不上不下。
南羌昂頭悶了一口酒,突然呵斥一聲:“去鴻興客棧!”
白芷狐疑:“去鴻興客棧做什么?”
“那郇城才子不是說在鴻興客棧嗎,小爺這就去給鴻興客棧瞧瞧。”
“青天白日的,不大好吧,要不等晚上。”
南羌眼里淬火,扭著白芷耳朵:“你想什么呢!”
白芷一雙耳朵通紅,白芷脫口道嘟囔:“小姐想什么心知肚明。”
白芷繼續低聲提醒道:“這里可是京都。”
南羌不屑翻了翻白眼,要不是在京都,她早就打暈扛進洞房生米煮成熟飯了,哪來那么多磨磨唧唧的事兒。
南羌想了想那扶頌溫潤不食人間煙火清高樣,腦子只有:“才華出眾,長得還行,阿姐應該喜歡。”
南羌打定主意,轉身回了房里,倒頭睡了一回籠覺。
“一天到晚就知道讓我跑腿,好事我是一樣沒沾。”
戌時日暮,白芷廊坊下被手提著燒雞,一手抱著糕點,轉入暗巷。
“啊!”
一聲驚呼過后,長巷歸于平靜。
夜幕剛下,南羌托腮翹著腿等白芷等了大半天。南羌突然跳起。
客棧小廝恰好來敲門:“公子!”
南羌推開門,小廝低聲道:“這是有人托我給公子的信。”
南羌拆開信封,里面字體大小不一,歪歪斜斜寫著:“欲要救人,帶白銀百兩到東河畔歪柳樹下。”
南羌將信揉成一團,隨手扔在地上。
“她哪值一百兩。”南羌認真思索片刻,步子悠哉慢哉走出客棧。
南羌到了歪柳樹下,柳樹上掛著一竹筒。
南羌伸手倒出竹筒里里面字條。
“欲要救人,請移步城北遠郊三里外破廟。”
南羌看完字條,眼里直冒火,南羌將竹筒捏碎!
“哪個小兔崽子敢耍小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