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真好,好久沒有人這么真心對待過我了。”
呼吸狀若無意間般噴灑在對方脖頸間,察覺對方身子極其敏感瞬間僵硬,蘇秋月漂亮的丹鳳眼閃過抹我狡黠。
但在轉瞬間又回歸平靜。
她語氣微低道:“大人,那薔薇姐姐與我是幼時的玩伴……現在他們都說薔薇姐姐她好像惹到了不該惹的東西……怎么辦呢?”
簡單的一句話支支吾吾分成了幾段,最后干脆沒了聲,顯然就是極其無助的想要求幫忙,可也怕牽扯到張大人
“別難過……”到底是血氣方剛的中年男子,哪里經得了最初的挑逗,現如今的看美人落淚,張大人立馬哄著:
“我手底下的人也都在找,肯定會沒事的,等找到了我就放她走,不對,我讓你們整個的她都走。”
不顧后果的保證說完,果然感覺到伏在他肩膀處的美人把他抱得更緊,仿佛把他當成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張大人受自家的母老虎約束多年,整個京城都知道他妻管嚴,故而也沒有姑娘家敢主動與他搭話或是玩暖昧。
現在難得有美人愿意靠近他,還這般的小多依人,他自然是沒有自控能力的伸手去觸碰,與那美妙身子纏綿。
微敞窗戶外的微風襲進房間,將那明亮的燭火熄滅,也令那白墻上極其親密的雙重身影消失在這夜色里。
只是周遭曖昧氣息愈發濃重,伴隨著女子婉轉音色。
午夜三刻。
難得安靜片刻的房間里,響起女子沙啞略帶不安的嗓音:“張大人,你能不能告訴秋月當時是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薔薇姐姐她會失蹤?這案子真如外界傳聞的那般離奇?我好怕!怕大人你管轄這件案子以后會出事……”
張大人揉了揉懷里女子背部,聽到她的話,是不帶半分戒備的把當日見到的“衙役”及聽到的事道出。
雖然他是沒有親眼見墨時澈與洛薔薇消失在停尸房。
但到底被這詭異的案子折磨許久,潛意識覺得不平凡,所以才那么相信這鬼怪之說,著急忙慌地跟皇上請旨,想把這件事情丟給其他人管理。
哪怕最后烏紗帽不保,他仍是不想管也不敢管。
“這樣嗎……“黑暗中,那雙漂亮丹鳳眼閃過喜悅的快感,蘇秋月嘴角揚起輕微弧度,但卻用感嘆般的聲音道:
“那大人你還是要多加注意才是,畢竟等皇上下達命令還有些許時日……”適當的把接下來言語轉換成輕嘆。
仿佛是滿心擔憂心上人出事兒的小姑娘,極其討人喜愛。
至少此時此刻的張大人確實這么想的,忍不住把人兒抱緊了幾分,他道:“放心吧,等圣旨到了我就離開。也帶上你。”
……
圓月明亮皎潔,與同批繁星共同散發著耀眼光芒,籠罩在整間院落,倒使人覺得周遭點的燭光太過于無用。
但洛薔薇只是看了一眼后,暗道一句真夠敗家的,便也沒去管這些小事兒,轉而桃花眼飄飄然的望向不遠處。
那個夜半三更還坐在院落石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