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澈在心底無語,不過卻還是動作仔知的把人拉起來。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面前洛薔薇還是洛薔薇。
只是在把她弄干凈之后的墨時澈在面對她莫名其妙的哭聲時,還是嘴角幾不可聞的抽搐了下,忍了一會兒終于是忍無可忍地把她面前的那壺酒拿去丟向窗外。
“明日還得抓緊時間趕路,不許飲酒鬧騰了。”
趕在對方抹著眼淚看自己的時候,墨時澈扳著一張臉命令。
心里別提有多么想把這家伙揪住打一頓屁股的沖動了。
不就是朋友去世,就算關系最好,但哭也哭了,鬧也鬧了,她怎么還來勁兒了?
還與自己這么多天的冷戰。
“我最后再想她一次不行啊……”
洛薔薇吸了吸鼻子小,臉蛋兒以及眼眶四周都是紅通通的,斑駁淚痕亦是。
聲音更是若有若無帶著哭腔低啞,不過卻是小小聲反駁,顯然是清楚墨時澈這人無義,對她沒有柔情可言。
“我現在都不是你的嫌疑犯了,你還天天管著我。”
“混蛋……”
“還讓我跟著你回京干嘛,是不是又想逼著我金盆洗手……”
眼見著坐在床邊把水壺當成酒壺抱在懷里的洛薔薇,墨時澈頓覺得腦殼疼,特別是聽清她那番幽怨言語。
某條不可觸及的心弦仿佛被狠狠的觸動拉扯極不舒服。
“你現在身無分文,又沒有崗位工作,不與我一同回去,那你怎么回去?“
墨時澈緩和了下臉色,盡量語氣平淡地與她講道理。
不過與酒鬼講道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洛薔薇連個眼神兒都沒有給他,只是又吸了吸鼻子說:“愿意幫忙送我回京的多了去了,你不攔著就能……”
話音未落,面前視線突然被陰影覆蓋。
墨時澈就這么居高臨下的過來著看她,哪怕此刻被酒意占據了理智的洛薔薇,都條件反射地想要往后挪了挪。
估計是這段時間極少見到他臉色不悅的模樣,她心里多少是有幾分害怕的。
不巧,她這下意識的態度更讓墨時澈之覺得憋悶的厲害,尤其是見她紅著眼眶怯懦的看著他,話音戛然而止像是弱者對強者的懼怕,來自心底深處的。
“你想讓他們怎么幫忙?你就那么甘愿被他們用有色的眼睛看著你?”
墨時澈忍無可忍地俯身,用手撐著床板,看著洛薔薇因他這動作嚇到往里面挪至躺著,找不到其他地方走,
最后只能任由他禁錮在臂彎里,帶著水汽的桃花眼與他對視,臉蛋上有多少淚痕也都明顯的呈現在她眼前。
讓她無處可避。
同時也不敢說話。
墨時澈近日里被無視的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這回見到她這副模樣以及剛才那脫口而出的言語,更是胸腔憋悶。
所作出的舉動就有點不經過大腦了,他咄咄逼人般又問:
“那我呢?我把你送回京,你就那么厭惡?是,我之前是有一瞬間以為你是嫌疑犯,最后還想讓你金盆洗手,可原因我不也解釋過了?我想讓你幫忙配合我將此次案情破了,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回答……”
“但我不想了,我不想知道洛媽媽為何死的。”
洛薔薇突然打斷他的話,哪怕此時她潛意識害怕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