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走近了幾分:“早上說領賞金他也沒來。”
“大人,你不是來說領賞金的事兒吧?”
宋七狐疑的看著他,但下一刻就被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大人說:
“你們幾個就只顧著自己玩鬧,那皇上派來的那些差事,不得大人我親自去處理?如今好不容易解決了一案,結果又來了個更為棘手的,還牽扯到了那幾個重要的門派。”
估計是覺得越往下說心里越憋屈,他直接罵道:
“還有那個墨時澈,身為三司法的總捕快,竟如此擅離職守,現在入夜了都不回捕快房里休息,簡直反了!
都是想讓大人我烏紗帽掉地是吧!”
“……”
倒是極少見到張大人這般情緒激動,眾捕快皆是面面相覷,唯有處于隊伍尾部的宋七悄悄瞧了一眼身后人。
果然不出意外地見到她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眶鼻尖都是紅紅的,猶如突然闖進狼群的小白兔,想遠離危險地區卻又怕被發現。
甚是滑稽。
宋七有些沒忍住笑了一聲,結果下一刻就迎來眾人炙熱的視線,尤其是正怒火沖天的張大人,臉色變化莫測。
由于腿部受傷行動不便,他氣的指尖微顫著指向他:
“特別是你,整日老大老大的叫,怎么不見你把人看住啊?”
“……”
宋七唇畔笑容瞬間凝固,弱弱的把視線轉回:
“大人,咱們每次處理完案子都是會休息一段時間的,你看。我跟著老大也不合適啊……”
關鍵老大現在追媳婦兒呢,他哪兒能跟著?
不找死嘛。
“你……”
張大人氣極,瞧著面前一排排捕快,還是無法再做出傷及顏面的事兒,況且罵也罵了,他還能咋地:
“行,該休息你們休息,但務必三天之后讓墨時澈親自過來找我,不然你們一個個……”
張大人揮了揮袖轉身,但說到最后卻是沒了聲音,顯然是想起宋七等人家族背景不凡,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盡管他們沒有架子性子溫和,平日里也是受他管教。
可他再傻也都知道狗急了會跳墻,哪兒敢做的過分。
“大人!”
剛一瘸一拐的出了門檻,卻聽見宋七的聲音傳來,張大人下意識放緩了腳步,有些艱難的想要回頭去看他卻聽他說:
“老大的賞金您先留著啊,等他有空了會跟您拿的!”
“……”
張大人險些被左腳絆到瑯蹌摔倒,好不容易扶著門邊站穩,但卻發現沒有任何人或是任何關心的言語傳過來。
他安靜了一會兒,咬牙切齒道:
“讓他盡早過來!”
不枉風流一場,走路的姿勢都不一祥了嘛。
未七在心里小聲嘀咕,壓根沒想領著旁邊捕快去攙扶張大人,畢竟前些天發生的事兒,他可算是歷歷在目。
這蘇秋月殺人一案之所以能耽擱那么久的時間,極大部分都是因為張大人被她迷了心智,替她兜著不查。
不然,他們這邊檔案里哪里會沒有蘇秋月的存在,況且以老大的聰明才智,該是把她早早定義為犯罪嫌疑者了。
“散啦散啦!”宋七朝各位弟兄們揮了揮袖子:“該回家的回家,別個個都呆在衙門后堂,老大的事兒我操心就好啦!”
“七哥你心真大,大人剛才還說著有個棘手的案子要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