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可以再囂張點兒嗎?
洛晚晚嘴角微微抽搐,但到底拿自家自己沒付么辦法,在心里無聲嘆了口氣,便也替她把幔帳放好退下了。
反正,小姐說的好像也是實話。
暖陽撕開薄霧而出,灑下淡淡光暈落于大地,將夜晚殘留下來的冷意盡數驅散,稱得上是初春明媚好天氣了。
但此時三司法衙內卻是無一人有閑情雅致欣賞。
“報案三天有余了,你們連處理都不處理?還硬要我們掌門親自過來錄口供?
行,我們掌門心地善良同意了,可結果呢?
換來的卻是門派成員接二連三的死亡!
你們捫心自問,真的有打算接手這案子嗎?還是因為此案會牽扯到其他的門派故怕處理不好損朝廷清譽?
還有那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小包拯,真是徒有虛名,天天躲著。”
接二連三的不雅言論在三司法內傳開,半點都沒有顧及張大人是朝廷官員,似乎是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消氣。
而那新宗派掌門人就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看著就像是不摻和此事兒,但實際上就是他原先火氣撒夠了在休息。
張大人哪兒在這風口浪尖上處理過事情,當即是在后堂急得團團轉,只讓那些捕快出去阻止,安撫他們情緒了。
同時心里也是在斥罵著墨時澈居然這么晚還不出現,這讓他如何處理這爛攤子?
“來了來了,老大來了。”
突然,前方捕快中不知是誰喊了這么一句,張大人瞬間一個激靈回頭看去。
只不過見到的卻是墨時澈旁若無人地走到了最邊上的椅子坐著,手里不知道拿的什么本子在翻看著,臉色淡然如常。
至于隨他身后而來的宋七,便是有條不紊的安排幾個仵作查驗尸體。
周遭原本吵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似乎是被他們云淡風輕的模樣所感染到。
眾人皆是足足呆愣了好一會兒。
最后還是張大人率先反應過來,忙跑到墨時澈邊上小聲說:
“你怎么到這個時辰才過來?他們都鬧一晚上了,再不處理,真的是得傳到皇上那邊去了啊……”
估計是聽多了張大人這番膽小怕事的話兒,墨時澈略顯厭惡地皺了皺眉,潦草看了幾眼本子上的內容便起身。
“即是如此,張大人該去攔路才對。”
撂下了一句意有所指的話兒,他便跟在仵作邊上查看尸體。
徒留張大人反應過來時臉色難看的在原地。
墨時澈指的,是上一件案子他因為蘇秋月自殺所以跑去攔路邀功的事兒。
當時多少是有點不滿他們牽扯到蘇秋月,可同時他又想到他那么久以來居然被一個小女子耍得團團轉,心有氣無處發。
所以才做出來的舉動。
沒想到如今倒成了墨時澈懟自己的理由。
“怎么樣了?”
沒去管不遠處張大人的心情復雜,墨時澈微蹲著身子看著眼前這具年輕男尸,問剛帶來的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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