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陶家之后他們的生活很充實很開心,他們誰也不再提陶家,就只是每天吃吃玩玩頗有些不務正業的樣子。
遠處奉命監視的人直呼敗家,跟了三天就撤了,苦哈哈的在冷風里看別人大肆揮霍,別提有多心塞了。
陶蘭本以為當晚冬熙離開之后就和陶家再無瓜葛,可卻沒想到最堅持的兩個人卻在第二天神情最為憔悴。她的爸媽派人暗中關注他們三天,整整三天每晚兩人準時坐在客廳守著傳回的消息。
“還說什么回陶家不是為了錢,結果呢?拿著陶家的錢在外面大肆揮霍,恐怕哥哥給的錢花完之后他們還會再找上門。”陶蘭坐在陶家夫婦對面,語氣憤憤不平。
“爸爸媽媽,像冬熙那樣為了錢連人命都可以不顧的人,我們還管她做什么,不如讓齊峰直接將他們趕出平城。”
陶啟言緊皺眉頭,“你說她為了錢連性命都不顧?是怎么回事?”
“哥哥沒告訴你們嗎?”
她將那晚冬熙在陽縣碰瓷吳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然少不得夸大一些,但是河順鎮發生的一切確實一句也沒提。
“漢華沒和我們說。”陶啟言與江曼荷互相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嘆了口氣,“打電話讓漢華回來吧,我們有些事情要跟他說。”
陶蘭眸光閃了閃,“冬熙就跟個吸血鬼一樣,不停地吸走陶家的一切,不如還是然齊峰來處理吧,我怕哥哥會吃虧。”
齊峰前幾日就回了平城,吳大帥不僅沒有怪罪反而生了他的職,陶蘭恨不得他一天三次往陶家跑,也好早日讓家里承認他們的關系。
陶啟言無力地搖了搖頭,只是示意她給陶漢華打電話,讓他早些回來。
在冬熙和古暮每天買買買的時候,他們的小院子在幾天后的一個早晨迎來兩位不速之客。
清幽的街道開進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深色汽車,接連不斷的鳴笛聲把冬熙吵醒,睜開眼一看,古暮已經穿的整整齊齊的出去開門。
客廳里陶蘭頗為嫌棄的打量四周,陶漢華依舊一身平整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心里默默的計算著。
古暮站在床頭不知道該怎么跟冬熙說,事情幾天前就定下來了,可見她玩的那么開心他也不愿掃了她的興致,但為了他們的將來,他總要做些什么的。
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開口,“冬熙,我想去工作。”
“你去工作?”女孩眨巴眨巴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有了工作,我才能賺錢撐起這個家。”
“你確定?”
工作?古暮說他想去工作?冬熙不敢置信的再三確認。
“嗯,我想好了,不應該荒廢度日,我要去承擔起一個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
雖然他也想要每天和冬熙在一起游玩,可現在他不再是家族里無憂無慮的大少爺。沒有錢,他永遠也無法給她想要的生活。
古暮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去看冬熙的眼睛,他說的太突然,他怕她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