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的葉姣莫名其妙的就被趕下馬車。
她氣急的舞起拳頭,又憋屈的放下,暗罵道:“死變態,陰晴不定的家伙,又不是我自愿上馬車,現在又翻臉不認人了,我求你了嗎?混蛋。”
慫拉著個腦袋,郁悶的想:他應該不會去找老夫人那邊說去吧!我這可是好心,怎么就成壞事了呢?
走了有一會,有氣無力的抬頭觀望牌匾上的兩個大字,才勉強打起精神來,面色如常的走進梁府。
一跨過門檻,就見一個丫鬟驀然一喜,邁著小碎步就跑過來,滿臉笑容的福身說:“表小姐終于回來啦!大姑娘正等你呢?”
攏下衣裙,把那塊帶糖漬的地方給掩一下,大方得體的抬起下巴,高傲說:“帶路。”
丫鬟給這氣勢給壓低一頭,連忙在前面帶路為她指引方向。
她泰然自若的撇過一路行禮的仆人,目不斜視的看過櫛比鱗次,重樓復閣,假山流水,走過垂拱門,梁儀韶就坐在涼亭那里飲著茶。
扭著纖細的腰肢撲到梁儀韶的懷里,感受那溫暖的氣息,葉姣撒嬌說:“娘,你等很久了吧!”
對于這個娘她是真心愛上,雖然這個娘沒什么主見又喜歡哭,但她對兒女的赤誠之心正是她渴望而不可求,渴求又不敢觸碰的東西。
就猶如罌粟一樣,碰上了就淪陷了。
“都這么大了還撒嬌,怎么跟你表哥表妹他們玩得開不開心。”梁儀韶順著葉姣柔順的發絲滑下。
葉姣享受的微微瞇著眼,趴在葉母的雙腿上,感受著母親的愛撫,她是我娘了,真好。
慢一拍的葉姣懶洋洋隨口道:“還行,就是想娘了,先他們回來。”
素白的指尖輕輕點在葉姣的額前,展顏一笑,眸光柔和,像滴出水一樣,溺著葉姣,“你啊!往后嫁人了可怎么辦。”
仰起頭,葉姣嘟嘟嘴說:“那我就不嫁人了,一輩子待在娘身邊。”
梁儀韶掩口一笑,嬌嗔說:“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往后你還不一定想回來看看娘呢?”
“怎么可能,”葉姣奠定說:“不可能的,娘在我心中永遠排第一,誰都拿不走。”
梁儀韶感動的沁出眼淚,水汪汪的眼睛如一潭秋水,哽咽說:“娘就知道,姣兒是最孝順娘的,是娘的小寶貝。”
葉姣無奈的起身把葉母攬入懷中哄道:“好了,別哭了,這都要哭成海了,你想淹死你女兒嗎?”
梁儀韶破涕為笑推開葉姣,用一方手帕拭去淚水,一邊輕輕拍打一下葉姣的手臂說:“凈說些胡說八道的話。”
平息了情緒,梁儀韶看著葉姣,眼露可惜之色。
正啃著糕點的葉姣莫名所以,含糊不清問:“娘,你想什么。”
梁儀韶惆悵的說:“娘在想,要是沒退了那門親事有多好。”
“咳咳咳”,噎到的葉姣猛烈咳嗽起來,拍著胸膛彎腰,咳得她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