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矯揉造作的女人,她眼里不帶絲毫感情,粉嫩的嘴唇輕啟:“哪里來的瘋狗,在這里亂吠。”
“你!你居然罵我是狗!”
一瞬間,原本清冷高貴的少女就變長了市井潑婦。
水來嬌“嘶”的一聲,伸手掏了掏耳朵,瞥了眼發瘋的女人,懶洋洋地道:“我可沒說你,誰答應就是誰咯。”
這話氣的李悠然直胸口疼,只覺得眼前發黑。
又想到可能因為牢獄張嘉儀不開心,李悠然扭曲的臉瞬間變回原來溫柔似水的樣子。
“哎,你就別逞強了,我都懂,畢竟父母都坐了牢,誰還想活呀對吧?”
罵著李悠然目光看向了懸掛于梁上的白綾,這一下子心里更加的爽快了。
“要我說你想死就死吧,還怕什么痛苦,實在上吊不行,本小姐給你弄一杯毒酒毒死你算了,也免得你一個人茍活于這人世間,干脆下去陪你那快要死的爹娘吧。”
正好只有這樣才能讓水來嬌更加的痛快,以報答以前她在水來嬌面前受過的屈辱。
“不到最后誰都別說大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水來嬌冷冷地開口,根本不把李悠然的話放在眼里。
“你......”正在李悠然正要反擊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直接堵住她的嘴。
水來嬌也有些困惑,這個時辰誰會來?
就在兩人疑惑的時候,一個身穿下人衣裳的男丁跑了進來,滿臉喜色:“小姐,老爺夫人都被釋放了,奴才來接您回去呢。”
“什么,放了?”水來嬌還沒開口,就聽見李悠然不可置信的質問。
下人看到李悠然眼睛睜的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的樣子,有些害怕,但還是小聲回答:“對的,尚書大人一家已經無罪釋放了。”
說完小心抬頭,不敢再看臉色極黑的李悠然。
反而一臉恭敬討好地對著水來嬌說道:“小姐,尚書大人讓小的來接您回府。”
“尚書?”皺著眉頭,水來嬌有些理不清任何的思緒。
腦海里想著,她突然感覺頭一時很痛,一剎那所有的記憶匯集在一塊,水來嬌最終忍受不住的直接暈倒在地。
人即使昏迷,李悠然也害怕,生怕水來嬌恢復了身份,又暗恨恢復身份怎么這么快,貪污學院的銀兩,皇上真這么大度嗎?
擰著手帕,下人不管一人,熱心的把水來嬌放到了轎子里。
“悠然姑娘,我們回府了。”撂下這話,直接就走人。
“氣死我了,這些個下人,還有那個賤人一家都不是好東西,蒼天不公,可惡,可惡。”啪嗒她把屋子里的桌子一腳踹倒地上。
這還不算,這里是水來嬌住過的地方,她看到就心煩,她要毀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