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向著老巫女走過去，對方看向她。
“婆……”傅挽的話還沒說完，老巫女就朝著她撲了過來。
傅挽下意識想要躲開，但是她的身體忽然不受她的控制，傅挽的意識一下子被抽空了。她不知道自己暈了有多久，只知道醒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傅挽醒過神來，有點茫然：“？”
圓臉少女何嘉嘉最先反應過來，她朝著傅挽走過來，小聲道：“你剛剛被夢妖控制住了。”
說著，她從小口袋里抓出一把摻著茶葉的糯米來，朝著傅挽撒過來。
就這么一瞬間，傅挽覺得自己的腦子清明了不少。
傅挽回過頭去看老巫女，果然，現在的老巫女慈眉善目，十分溫和。她蹲下來，看著面前的傅挽，溫聲道：“現在舒服了些沒有？”
傅挽點點頭，有些茫然地道：“我以為我醒過來，就結束了。”
“傻孩子，夢妖哪是那么容易擺脫的。”老巫女對著傅挽微微一笑，朝著傅挽身后微微彎腰，謙卑道：“多謝您的幫助了。”
傅挽看著面前的老巫女朝自己鞠躬，更加一頭霧水。傅挽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于是身上都快要被撕成碎片的袍子一下子垂下來，裸露出大片肌膚。
傅挽以一個蘿卜蹲的姿勢又蹲下去了，伸手拿衣服破片裹住了自己。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挽悲憤地看著這些無良小伙伴。
何嘉嘉一邊笑，一邊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裹在了傅挽的身上。傅挽蹲著把何嘉嘉的衣服套在外面，這才站起來。
老巫女看著傅挽的窘迫樣子，也忍不住露出了慈祥而忍俊不禁的笑容，輕咳一聲，準備訓誡眾人。
就在這時候，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發現什么一閃而過。
是祂。
可是神明從來和人類不一樣，它不用被時間空間拘束，更不用被形態所擾。
祂可以是任何，祂也不是任何。
可有那么一瞬間，她眼前一閃而過的，是白玉雕像上，那位“神明”的模樣。可是神明不是人類，他們不需要人類的形態。
那尊神像，不過是為了讓眾人好理解，從而被“人”化出來的一個意像罷了。
她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年紀已經大了，所以產生了錯覺嗎？
看來，是要早些將這一屆的巫女們帶出來，好讓她們代替她，成為新一代可以成為和神明溝通的信使了。
老巫女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傅挽的背影上。
能和神明溝通，并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能力。而且每個人的能力大小也不一樣，想要成為和神明溝通的巫女，至少是可以向神明傳遞一個大致無誤的信息的。
而能力強大的巫女，不光是可以通過祈禱去向神明傳遞消息，還是可以感知到神明的存在的。
甚至是“看”到神明。
不過，神明是不存在形態的，她也不知道在傳說里的能“看”到神明，是怎么樣地看到。
傅挽進了房間，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這才覺得渾身酸軟，像是剛剛跑了個八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