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的我,我也該救她。”卓苒終于明白為何喜歡盒里的小姑娘。
那丫頭眉眼間的淡泊疏離不正與蕭楠相同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安撫她數年孤寂的愁苦,怎能置她于不顧
“救妳說這樣叫救”蕭楠訝然失笑地回望,如同受了風便會煙消云散的模樣也能算救
“阿楠,我覺著煊兒可能是妳的孩兒。”卓苒沒有回答問題,再次提出心底的懷疑。
如若她真生不下王爺的骨血,那么厲煊又是從何而來
她再懷的胎兒,自始至終都是不曾活耀的死胎,況且她若真是王爺親侄兒,即便能生下也不見得能夠健康。
王爺為何狠心至她于死的答案就在這里,如若王府無法再次產下多個孩兒,她就必須歿在戲秘盒里。
他說了,骨血他給,代價自是她自個兒扛起
王爺再怨毒了她,也不曾忘卻卓家的生育之恩,王爺絕不可能讓她產下有問題的胎兒,保全卓家臉面一直都在王爺心尖兒上,否則也不會煊兒出生沒多久便同意皇后再提聯姻之事。
當時她與蕭楠幾乎在同時生產,不說后宅另一個畸胎,能這么巧合蕭楠的孩子竟也是死胎
為了保全卓家,也要令厲煊的嫡長子之位不受要挾,同時出生的孩子女孩便罷,若是男孩只能一死。
思及王爺的心狠,卓苒只能再次嘆息。
“說什么呢”蕭楠難以想象地揮手,只見虛影特意側過纖瘦身軀,叫她看清了即將臨產般的孕肚。
“我生不下王爺的孩子。”卓苒眼中逐漸泛起了淚光,沒再繼續往下說,相信依著蕭楠的睿智能懂話中之意,“王爺不會讓后宅有機會影響煊兒的身份,后宅那個畸胎定也是個男孩,如若我生不下王爺的孩子,妳說煊兒那孩子該是誰的”
蕭楠捂著吃驚的唇瓣,完全無法言語,知道王爺心狠,卻不知道能心狠到這般地步。
一時間完全無法相信,是王爺親自動手處理了后宅所有的孩兒
“阿苒,知不知道妳說的都是些什么事”
“死了一回腦瓜子特別清醒。”懸在眼角的淚珠終于噙不住地落為晶燦消失眼前,卓苒心灰意冷地說道,“我的孩兒左膝窩有片紅色蛛網胎記,阿楠可以看看煊兒究竟有沒有。”
知道卓苒不可能騙她,蕭楠的心更痛得不知該如何面對,按著王爺為達目的不計手段的心思,這般炙烈的手段的確符合他的作風。
“為什么要這樣”蕭楠眼角淚珠又悄然滑落,聽著卓苒的話語,已幾乎肯定了這番分析的可信度。
以往無話不談也無話不說的兩人,退卻在難以啟口的事實面前。
叫她如何說得出口卓苒僅能落寞地落著無助的淚水,哽咽說道“我不知道,她贈與我的人間清醒,為此我們該救她。”
“妳都自身難保了,怎么救”蕭楠氣得拿起剪子戳在軟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