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丟幾年了也不急著那一時半刻。”厲耀曖昧的眸光瞟得面前男人一陣不自在,不急不徐地接著調侃道“看你在里頭春宵幾度醉,餓了兩日身體也沒半點影響,出來也是風姿依舊,擔憂的心倒是寬了。”
“皇祖父先上萬壽山探探吧”看著死活都要扳回一道的老人家,承昀也沒打算再讓老人家不快,兀自看著外頭漸暗的天色,心里清楚得上蕭楠那兒一趟。
“探探什么”問題跳太快,厲耀一時沒接住問題。
“自然是探你的軀竅啊”承昀眼底綻著不知深意的神秘,薄唇更是綻著一抹令人費解的弧度,“以地緣關系來看,萬壽山離曉夷城最近,皇祖父沒想過為何之前一直進不了越城范圍偏偏在秋獼時節不費吹灰之力的進來了梁王為何年年親自主持”
厲耀被一連串的問題給問蒙了,直覺不可能地凝眉道“不可能,為了不讓那幫兔崽子動用神國遺物,我把能帶的全帶進戲秘盒理了”
厲耀的肯定在眼里有了不確定的改變,思及方才承昀的問的問題而陡然一愣,唇際顫顫地問道“我當真進過兩次戲秘盒”
原以為不過承昀的玩笑話罷了,這番想來不禁叫他后怕了,梁王從何得知他會將神國秘寶全數帶入戲秘盒
他心里清楚神國遺留下來的東西不能為外人所有,雖不曾介意孩子全非親生,也憂心神物會落入幾個外姓人手里。
如若叫那些心有不軌的外戚,借著幾個孩子的硬氣功驅使作惡,那么即便他休養病愈亦是愧對了祖宗。
“娧丫頭本來也不確定,葉脈書倒是叫一切都確定了。”面對這樣的結果,承昀也僅能無奈地苦笑。
能夠發現時空被倒置,進而做足了準備掌控整個東越,又能利用奕王有神國血脈之事,將有礙觀瞻與泯滅人性的作為全推給奕王,不服都不行啊
“如若梁王已知虎頭龍睛金魚之事”承昀雙臂環胸,修長指節撮著連胡茬都未曾出現的光潔下頜,心里更加地篤定心里的懷疑。
戲秘盒里顏娧觸碰胡茬的麻癢感,身體依然記憶猶新,至今仍能引起向來沉穩的心性泛起陣陣波濤,反而戲秘盒外的身體半點改變都沒有沉聲道“或許皇祖父根本不在戲秘盒里。”
厲耀訝然無言地看往下看了梁王的書案,似乎想瞪穿般的燃起了怒火,閉上雙眼試圖和緩心緒再開口,腦中努力搜尋關于戲秘盒與虎頭龍金魚的事跡,誰承想怎么也想不起來有關于鯤池壇的記載
遙想當初進入戲秘盒的模樣,的確與現在完全不同,盒里也無法如同以往般展露該有的怡人景致,伸手觸及的僅有一片茫然的黑暗。
他怎么就傻到沒發現
與梁王太過接近而同遭虎頭龍金魚帶入戲秘盒,然而又非真正施血之人,等同半途便被扔下,根本無法到達顏娧所在之處。
如若不是牽絲引在手,只怕他永遠迷失在鯤池壇里啊
一切厲耀愈想愈心驚,竟然連他入戲秘盒休養,都在梁王的算計之內
雖然嘴上總是念叨沒有兒子,心里都仍存著些許孺慕之情,總覺得多少還有養育之恩在,誰曾想梁王在私欲之前,萬事皆可拋
娧丫頭到底有什么吸引了梁王
“萬壽山定有貓膩”承昀墨眸里綻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還用說。”厲耀不耐煩地擰著眉,離去前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室親自置辦的書房,當時的歡喜似乎都仍歷歷在目,轉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