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扎心得可以的答案,令兩個男人相視一笑。
真勸得住她這回事,當初也不會背著兩方父母的看管來到東越啊
雖說有她的跟隨,的確就地解決了不少事兒,看著、聽著她沒日沒夜的為曉夷大澤的百姓費盡心思,心里也仍不舍得她來此處受苦。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不如再找找如何讓她離開戲秘盒的方法來得實際。
受人之托,自當盡人事。
秉持著這個信念蕭楠自然更不會忘記,何況與承昀還存在著利益交換。
她的棋藝,在眾多女眷里算是搬得上臺面的佼佼者,深得梁王所愛,甚至有明令書房不為她設限,只是除非梁王召見,鮮少主動來到書房。
卓苒未入戲秘盒前,書房時常是她們相聚之地,云窯子落盤的清脆響聲,是少數她能夠接受,也能說得上喜歡的聲音。
絕大多數的時間,她來到書房都與卓苒守在羅漢榻上的棋盤上,梁王處理公事之余,也喜歡靜靜聽著她們下棋,時不時還能隔空指教兩手。
梁王并非那般寵妻愛妾得無法無天之人,不求寵,不求權的她,本以為是因為卓苒對她的關愛,使得梁王愛屋及烏,如今看來似乎并非那般單純啊
難道梁王會出自對于她的虧欠
蕭楠扶著發疼的額際笑了笑,同時生產的小妾都能被栽贓,說是生下畸胎而亂棍打死,她可沒那個膽量說自個兒對梁王有多特別
只能慶幸梁王沒有因她生下死胎而有所責罰,甚至得感謝饒了她一命,這才有機會知曉她的兒子并非真是死胎
碰
突如其來的巨大開門聲,嚇得蕭楠手中的云子落入盤,攪亂整個棋局,葇荑捂著顫顫發抖的檀口看著沖入書房內的男子,不確定地問道
“王王爺”
從沒見過梁王手足無措地跌坐在地,蕭楠面露驚慌地趕忙起身,三步并兩步地來到門旁扶起來人。
秋獼尚未結束,梁王為何會此時回到王府這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兒啊
難不成是承昀做了什么又有什么事兒能把梁王嚇成這樣
“阿楠”梁王沒意料到書房內會有人,如同溺水之人終于等到浮木般,緊抓著釋出善意的藕臂,二話不說地塞入懷中安撫著無法冷靜的心思。
被壓迫得幾乎無法呼吸的蕭楠,費盡氣力的尋得一絲喘息的空間,藕臂適時的穿過梁王窄腰,反手輕拍渾厚的肩背安撫著。
“爺,這是怎么了”
“阿楠,我見到”梁王猛地收住了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