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多個能防得了父皇接近,只懂守護又不懂問為什么的男人,怎么不好
有蕭鄢守在他身邊,即便父皇如何不悅也不能拿他怎樣,怨他又如何
能夠陪著顏娧長長久久才是他唯一在乎的
舒赫挑了挑長眉,佯裝不解地呲聲問道“王爺此話何意”
“望請道長借愛徒一用。”梁王有求于人,腰桿出乎意料地軟,初見承昀的不悅早已拋諸腦后。
“有這么搶人的啊”舒赫面上掛著被為難的不悅,好似再三思量般地張口又閉口了幾次,最終不情愿地說道,“也罷怎么說都是南六郡搶回來的人,能剛好搶到你家里那位側妃的侄兒,大概也是欠你的。”
抱著拂塵又睨了梁王一眼,舒赫不確定地問道“王爺方才還瞧著不順眼,當真愿意好好照顧我那心智未開的徒兒”
“道長說笑了,既是在下所求,又怎可能苛待”梁王只差沒有拍著胸脯保證,蕭楠族親的這個身份令他心里十分踏實,加上那心智未開的呆萌神情也頗為討喜,真放在身邊只要不開口也丟不了臉面,有誰會去在意一個小廝
況且,他不過想找個免受侵擾的法子,父皇若時常以虛影出現,也難免驚擾府中之人,有蕭鄢在可以減少無謂的麻煩。
此時他拿父皇沒辦法,若叫人察覺異樣,免不了又是一陣風波,若能像這樣將父皇壓制在湖底也是不錯的方法。
原本想著毀去明鏡池底下的所有棺槨,期望能夠一勞永逸,若非蕭鄢那一推,瞬間喚醒關于常家之事,應該當真請舒赫出手了。
回去可得好好獎賞蕭楠一番才是
承昀撲通一聲,朝著舒赫跪落在地,揚著可憐兮兮的眸光,凝著劍眉死死咬著唇瓣,含淚問道“姑母不要鄢兒,師尊也不要鄢兒了”
“傻孩子跟在王爺身邊才是好差事啊”舒赫撫著承昀道髻,揚起無奈笑靨,自嘲著果真當不到半日的徒弟啊不由得一聲輕嘆,惋惜說道,“跟在王爺身邊可不能同平日那般隨性,王爺要你做甚都得盡心盡力,記下不”
“師尊我挺乖啊”承昀扯著道袍直央求著,“下次再也不敢胡鬧了,師尊能不撇下鄢兒嘛”
被求得心里軟得一塌糊涂,舒赫終于抬眼提醒道,“要不請王爺高抬貴手,叫鄢兒采藥引之際,能陪著我上天入海的尋藥”
“道長安心,有空多到王府拜訪便是,指不定來年在下即可不再使用延隨丹,您也不必再為本王的事兒操碎了心。”看著倆人離情依依的模樣,梁王心里真是說不盡的惡趣味衍生。
沒好氣地睨了梁王一眼,完全不給轉圜的拒絕希望來日不要后悔啊唇際更是勾著似笑非笑地說道“那行吧希望王爺能好好善待鄢兒。”
梁王輕輕頷首,來到承昀身邊,探手邀請起身,保證道“陪在本王身側,你可以要什么有什么。”
“當真”承昀抓著衣袖央求的動作緩了下來,怯弱地抬眼問道,“我要的都可以”
“除了要跟道長離開,”看著那眼底的一陣精光,梁王不怒反笑的提醒。
“誰承想得來的又是一場空”承昀如同泄了脾氣的倔驢,期盼赦免落空后,生無可戀地回望舒赫,眼底盡是盈盈淚光。
“你這孩子怎麼就想不開姑母跟為師都是為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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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隨玉上工去今天同事休假,得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