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怪人家禍還不是你闖的”
“貨是我安的。”承昀閃也不敢閃,這頓脾氣受得那叫一個心甘情愿。
“你還要不要臉了”顏娧又是俏臉一紅。
兩人已走到坦誠相見的地兒了又如何雖說天道人倫不可滅,誰能像他夫妻間的親密之事,說得這番理所當然
“要臉還怎么安貨”承昀再認真不過地應答。
顏娧
腦中竄入在攝政王府那些日子,于纓含羞帶怯地帶著她聊起千工床的用處,再看看面前男人天塌不驚的模樣,這一言難盡的攝政王家訓
得她臉皮不夠厚,這局她輸得徹徹底底
“行了,別傷了自個兒。”按下揣著暴怒的葇荑,承昀得了便宜自然得賣個乖,不忘心疼不已地說道,“孩子不管何時來,都是上天的恩賜,我們一起想法子平安順產。”
原本還擔心著請期之事可能被敬安伯夫妻刁難,如今有小狼崽當擋箭牌心里踏實多了。
“我又不是養在閨房里的柔弱姑娘,好歹也學了幾年武藝,至于這樣么”睨了眼小心翼翼的男人,顏娧心中涌上一股酸澀,“有錯也是你我,關一個六根都還來不及長全的孩子什么事兒”
“是,都是為夫的錯,不該攀扯其他人。”承昀識相地安撫又炸起毛來的顏娧,分析道,“按梁王的心思,大約覺著將妳關押在此處已經贏了,不過這幾日被皇祖父嚇得嗆了,還沒能找到適合的時機再進來看妳。”
“你確定梁王是嚇的”顏娧輕蹙柳眉思忖著。
承昀稍稍松了掌中力道,也跟著不確定地蹙起劍眉,沉聲問道“妳覺得還有其他用意”
“梁王把書房都讓給你跟蕭側妃了”她清楚梁王凡事以科學作為基礎的性子,怎可能相信魑魅魍魎之說
何況還擔上了一個怕字
即便來到這個異世,都能想方設法數十年只為擒住她,期間隕歿了多少人命能將寶貴性命拋出腦后的人,怎可能害怕厲耀
“如果我都不怕皇祖父,那么梁王會怕么”顏娧慎重地提問。
承昀陷入了沉思,心里清楚的確忽略了的確問題,即便心虛面對親手造成的結果,梁王不愿被發現也不該是單純的害怕。
有什么事兒能讓已處于皇權頂端的梁王擔心害怕擔心藏了一輩子的身份被發現這些年東越大小國事全都面面俱到,話柄留下的永遠都是奕王的名字,什么時候沾上他了
谷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