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似真似假的捂著額際走回吳昕跟前,豎著大拇指稱許道“唉呦師兄真是老當益壯,這勁道都戳飛我了。”
吳昕聽得嘴角抽了抽,撇頭看著閆茵悶悶地問道“師兄老么”
“哪有,我五師兄英姿挺拔,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哪兒老了是他眼瞎啊”閆茵想也沒想趕緊把腦子里所知道的詞兒全搬出來,攬著吳昕隱隱勃發怒意的長臂撒嬌著。
清歌
捂著還沒緩過疼痛的額頭無奈苦笑,難不成堂堂清家少主馬屁拍錯地兒了
“妳也是,千穿不穿,馬屁不穿啊非得上趕著來越城作甚”吳昕嘴里罵罵咧咧,心里仍疼惜這個陪在師父身邊盡孝笑的師妹。
“小師妹有難,我能不來么”閆茵可沒忘記師父把命都給了小師妹,自是希望能盡所能、盡其力,能幫上什么是什么。
看見小師妹的萬縷蠱在甲片上,虛無飄渺得似乎隨時會消失的模樣,她怎可能放得下心
“師妹婿人在梁王府里都還沒找著線索,妳能幫到什么”吳昕真不是看不起師妹啊,雖然他們的身份已經洗白了幾回,查得再細一些終究會有蛛絲馬跡,哪經得出一點點痞漏
委屈地扯了扯師兄的衣袖,將人給扯進正堂,待清歌確認四下無人,闔上堂上花窗后,這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以繡帕包裹的小盒子。
“我想著這東西應該有用,特地跑了一趟刨”墳。閆茵的笑意里染上了不知所措,深怕下一瞬又得吃一頓師兄的爆栗。
她趁著鄭師兄不注意,偷了舒師兄所繪的地圖,打算入陵寢探寶,誰承想出門前便被清歌逮著沒法子,未免被泄露行蹤再不愿意也得帶著啊
神國陵寢不就在曉夷大澤的范圍,有回春血護著,不借機一探找些能用的東西怎么行
看不出清歌也是個有能耐的,她跑了幾次就被抓了幾次,真不知這清家到底養的是虎還是狗啊
小師妹被困戲秘盒無法可解那她就下陵寢再去挖個戲秘盒出來,就不信幾百年沒人去過的陵寢也沒有線索
一路靠著清歌過人的機敏躲過了陵寢里遍布的機關,靠著她身上的回春血躲過蠱蟲侵擾,終于進到存放神后棺槨的墓室,在眾多的陪葬品中尋找可能相關的物什,還好皇天不負苦心人讓她尋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雖然她不愛閱讀古籍經文,然而師父說過的所有神國志事,她全都記憶深刻,包含這個能夠養人精氣的戲秘盒。
看著閆茵來戲秘盒的纖手,上頭密密麻麻的微小傷痕,不難知曉她一路吃了不少苦頭,身上也沾染了諸多尚未完全馴化的蠱蟲,吳昕想再罵上兩句也罵不出口了
光是身上一堆沒馴化的蠱蟲,她得吃多少苦
蠱蟲為尋求生機會不停撕咬肌膚,她得受多少皮肉疼
吳昕心里有說不盡的感慨,有生之年都以鬧事居多的六師妹,居然長成了懂得照顧別人的師姊了
師父在天之靈不知能有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