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剪水般的眼眸揚起盈盈光輝,帶著幾縷收不住的笑意,故意努了努唇瓣問道,“還沒出去就打算討賞”
這次帶著邪佞淺笑的薄唇,落在努起的唇瓣上,幾番輾轉,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來到柔嫩細致的耳珠上,輕輕細語道“是該賞我的,為這書房素我多少時日了”
連日佳人在懷只為憂心,如今諸事已成只等明晚,在外看守的蕭楠想辦法調離守衛,叫他倆有離開書房的機會。
原先他并不擔心如何離去,也想了請閆茵也入戲秘盒的法子,怎能拿他人性命來為自個兒的蠢做實驗被她劈頭罵了好幾日后最終作罷。
因此也只是將閆茵從陵寢里帶來的戲秘盒帶來,待他們離府后對蕭楠也不至于不能交代。
這個厲耀曾經待過的秘盒,他們必須得帶走
雖然不清楚為何仍無法返回軀體,姑且將東西帶走慢慢研究來得好。
“意圖謀害我師妹還沒算呢還敢討賞”顏娧沒好氣地捶了幾下厚實胸膛,困守于此能不能離開還是個未知數,怎能將閆茵扯下泥淖
承昀被說得一下蔫了,誰承想他也有病急亂投醫之時
也虧得閆茵大肚,竟真答應一試,那天性活潑不受拘束的大姑娘,在跟著顏娧這些年似乎也越發真誠可靠了。
“妳家小師姊最近恢復容貌了,見了指不定也認不得了。”承昀難得染上羞澀的薄唇咧了咧,連忙扯開話題。
“這么突然”顏娧不可置信地偏頭,閆茵的玉面在遙遠的西北呢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前幾日去答謝她答應入盒之事,好似同清家少主扯破了臉面。”承昀噙在唇際的那抹玩味,叫人不得不多思忖了幾分。
“清歌那性子能跟閆茵扯破臉”顏娧一臉詫異,說了什么都不信啊
這都追著閆茵多久了她也是看在眼里樂觀其成的,本來以為十五個姊姊在前,他當真對女子此生無所眷戀,誰曾想一個閆茵便叫一改初衷
磕磕絆絆的追在身后也好些日子了,他舍得跟閆茵鬧
“出去了就知道。”男人賣了個關子。
閆茵想藏的事兒,他又何必戳破
世人耗盡一生都只為求得一心人,然而白頭不相離哪是容易之事
天下沒有不勞而獲之事,即便是被迫捆綁的皇族賜婚亦是世家婚姻,若沒有付出真心,又談何相守
在西堯貴為攝政王世子又如何為求佳人一笑不也愁得薅下幾縷長發
世家婚姻又如何小媳婦打小攢足了底氣,這婚結與不結不都在她一句話
山門里有顏老夫人頂著,雍朝還有黎太后扛著,她要是真翻臉不認人,他也討不到好處
耗費多年努力,好容易換得她傾心相依,清歌要是走得太順當,那他心里可就不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