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開蒙晚了幾年的遺憾,似乎已漸漸沒了影響,熱切需索彼此的同時竟能增長功力,難怪落腳西堯的日子,寧嬈總是羞澀靦腆地告訴她
以后就知道了
雖然離開戲秘盒后,尚未適應突如其來的改變,在他不斷喂養內息后,恢復的速度明顯增快了不少。
但是要大大方方地討論這樣的修行方式,她還是沒那個臉面的,連忙清了清嗓子,趕忙轉移話題。
“行了,我帶你回歸武山總可以了吧冰碧苑全當我賞你的。”
“我家娘子真最好了。”
感受掌心回傳的內息有逐漸增長之勢,承昀也逐漸放下擔憂,攬著她半坐的長臂不敢松懈。
幼時母妃懷著惜兒那時,有床不能臥的模樣,猛地竄入腦門,叫她平臥在狹小棺槨里將近一個時辰,的確是他大意了
“貧嘴”
顏娧實在沒忍住地又擰了把,這次被以掌心緩緩摩挲,想抽手卻被緊緊握住,膠著的眸光凝視下,輕移至薄唇烙下繾綣一吻。
“我倆發鬢斑白閑倚廳堂,等著含飴弄孫那日,我仍舊只為妳一人貧嘴。”
聽得男人直白的土味情話,顏娧清澄的眉眼里也揚起笑意,也不知是否因孕中多思,鮮少為情所擾的沉著心思,竟也萌生幾分溫暖感動。
原來她也真為這男人神魂顛倒了啊
此時那張勾著迷人淺笑眉眼悄悄拉近了距離,略微冰涼的薄唇也伺機覆上她的,火熱霸道地攻城略地,吮吻著屬于她的甜香,直至口中粉嫩的丁香羞澀地賦予溫存,氣息也偷偷紊亂在彌漫的火熱里。
男人在一發不可收拾的火熱來襲前,離開了泛著水嫩波光的菱唇,將頭顱埋在她的肩窩里緩和滿腔躁動。
肩窩里濁重的喘息惹來難耐的麻癢,也惹笑了顏娧,原來在戲秘盒外,他還是懂得節制與分寸的
“乖乖別動。”他擒住胸膛里那沒意識到正在放火的葇荑,聽得她溢出唇瓣的輕笑,也無奈的氣笑了。
他的自制力在她身上本就是個笑話,早在八百年前就放棄了掙扎,在戲秘盒里的胃口早被喂大了,于她只有比狂熱更狂熱的強索,哪懂得什么叫克制
光是將吻落在誘人的唇瓣,腦海里就能影射,她在身下時那磨人的嬌媚,理智分分鐘潰敗出逃。
栽了他早早認清的事實啊
顏娧雖沒能忍住滿腔笑意,也不敢太過造次,心里明白到最后折騰的還是自個兒,只能求得他的退讓,悄然移動到舒適且不壓迫孕肚的位置,等待男人緩和下腹的躁動。
氣息恢復平緩后,男人始終不舍得離開,偎在鼻尖能嗅到她獨有香氣的肩窩里,輕聲問道“可有想好回北雍的路線了”
“嗯”她倒是沒想到會被問這個問題。
“我再不愿意承認也得認了,妳的確將梁王拿捏得透徹,”察覺她含著些許錯愕的應答,承昀當真氣笑了。
心里都清楚,返北的路程不管怎么走,都有不可預料的風險存在,得斗志斗勇為前提下,終究得問過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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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隨玉趕上了挺胸院外支援總是事多,真有意外,請容許隨玉晚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