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會滿足你被謀害的欲望。”承昀在腰上找到了梁王府的腰牌,在手上輕拋了兩下,又在暗衛不明就里的注視下塞回原處。
百烈瞪視著男人的腦瓜子,這是哪門子的回答
“一大院子里的人哪個不是你喊來的”承昀眸光冷淡地又瞟回刺客身上,嚇得面前男人趕緊退了兩肘子。
“然後呢”百烈怎麼覺得又會有被坑的感覺
“我說會滿足你被謀害的欲望,讓你做飯,讓你滅火,讓你檢查馬匹,可你什么都不肯做,一到院子里,就喊著走水讓街坊鄰居來救火,你說是誰的錯”
百烈張了又闔的小嘴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又可憐兮兮地窩回老者中間,喃喃念叨道“我到底招誰惹誰啊”
眼前幾個老邁的長者,真要咽下肚子也是塞不了牙縫的雞肋,哪有什麼滋味可言虧他方才戲演得那么賣力,到頭來還被說害人性命啊
“這話好像該我問。”捂著肩上傷口,老吳悠悠嘆息道,“小娃兒,老頭子傷了手,馬廄無法完工,得等上好幾日了”
百烈嘴角抽了抽,老人家還沒聽出演戲的意思
趙老看著捆在薰得灰黑的馬廄,安慰著百烈“無妨,至少那兩匹馬沒事,掌柜回來也說得過去。”
百烈真想要兩老多存些壞心思,這么心甘情愿地被小娃兒哄騙被他騙還好,要是被別人騙了怎么好
承昀頭也不回地抓起暗衛發髻,不愿多加浪費時間,深沈眸光紫輝一閃,面前原本一句話不吭的男人,雙手忽然不受控制般地垂落在地,低啞的嗓音如魔魅之聲般緩緩說道
“不管誰讓你來的,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承昀能帶得來娧兒,自然也能帶得回,雍越邊境在前,如若不信可以再試試。”
入越至今,他的行事向來保持一貫地低調,從未像今夜這般以自身所學扼殺任何人,今夜是警告也是震懾,也是明白告知雍堯已有大批人馬前來接應。
此行為何而來,在娧丫頭受困戲秘盒期間,他已向裴黎兩家如實以告,一心想為母親手刃仇敵的黎家兩兄弟,能放過兩王追緝顏娧至兩國邊界的少有機會
有影消劍在手的黎承,已不再是從前那個無法反擊的少年,等著這個機會都等了幾年了手刃兩王早已成了他心中首要之事,否則怎么對得起死去的母親
承昀相信,即便他們踏入雍朝國土,兩王也不會輕易放棄最後抓住顏娧的機會,梁王的玉間林馭使范圍僅能在東越境內,他們只要盡快跨過雍越邊境,便能夠少了一個麻煩。
只要他們盡快離開此地,想趁火打劫的奕王自然有黎承處理,春分此去也會打點好前路,北面的人馬也會逐步破除東越邊境的禁制,深入兩國邊境支援。
“本世子所言,可聽清楚了”
承昀眼底紫光如星燦般輝耀,暗衛如遭電擊般地蜷縮了身體,旋即又恢復如常,回望的雙眸已失了焦距,嘴里喃喃地說著同一句話。
“屬下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