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這是何意”厲耿沒能懂得梁王之意而心思一緊,難道其中還有什么事尚不知曉頓了頓,不禁自嘲一笑,如今的他反倒像個四不像,既非梁王之人也非裴家之人,更不是奕王之人,任何事兒都被置之事外,沒有任何與他相干之事
“我父王的意思非常明白,不管是真摔落山崖也好,被叔父押送送進京也好,僅需管好自個兒的封地按時上貢稅賦,其余與都不是你我能夠轄管之事。”厲煊雖被打得極不情愿,為了父王想知道之事再疼都得忍。
沒想到北雍還真能有雙生子的存在,想要撕碎那位郡主的心思猛然躍上心緒,該死之人絕不會是娧丫頭而是那個披著娧丫頭面貌的仿品
“你也是,人家怎么都是頂著北雍黎后的使臣而來,給我收起那份乖張的心思,看緊了你叔父,漏了什么消息,定將你狠狠抽一頓。”梁王慎之又慎的眸光掃過厲煊。
自個兒的兒子什么樣子,他能不清楚
重樣的人事物沒有一項能受得住,如今得知心心念念的姑娘重了樣能不起歹念
明日不就啟程返北了船上怎么著哪還有東越什么事兒
憶及船只之事,厲煊心里又是一陣抽疼。
顏娧真會殞命在那艘沈船之上
一個不愿相信的甩頭找回了思緒,吊兒郎當地應答道“知道了。”
寅夜悠涼,弦月皎皎。
頂不住慈父再再請求的顏娧,偷偷潛入了欒甫居住的森炎閣,將欒怡的消息一一告知,此次欒甫也算幫了個大忙,怎能對他的要求毫不在意
只不過欒甫要求要上織云島尋女真有些難度,實在不愿叫相汯過早知曉她仍活著的消息,按著相汯那挺會惹人厭的性子,定會惹來一堆麻煩。
好容易耳根子清靜了幾天啊
更別說欒甫還得回南楚復命呢
雖然也如欒甫所言,走海運出海返回北雍借道運河,再返回南楚日子相差不了幾日,真要暴露蹤跡給相汯知道心里也躊躇著。
看著收拾好簡便行裝,落坐在榻上一言不發的陶蘇,顏娧又是一聲無奈地輕嘆。
陶蘇被連連嘆息給惹笑,搖頭問道“哄騙了整座皇宮的男人都沒見妳大氣喘一個,為何臨走才來嘆氣”
“小蘇也忒壞了,誰說我大氣沒喘我哭得都上氣不接下氣了都”顏娧咬著唇瓣努了努菱唇,哀怨說道,“為了維持哭紅的眼皮子,我連覺都沒敢睡上,還不能嘆一聲氣啊”
“也沒見妳喊累,感覺還挺開心不是”陶蘇看著熬紅雙眼的小姑娘,不由得又垂眸掩笑。
“光想到好容易安靜些時日,又得開始鬧騰心累啊”顏娧抱著雙膝窩在榻上,配上血絲滿布的雙,的確像哭了整晚沒能好好休息,軟弱可欺的怯弱模樣。
“我倒是沒感覺日子有多安靜。”陶蘇暗示地摸了把頸項。
陪著她這幾日過得都比她在賭坊的日子張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