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按牌理出牌,到了一定的藥量總該也要昏上一昏吧
“你們的家人我救不了,不過我能消失得干凈,外頭的人我管不上也不想管,只要船上的消息不外漏,安安靜靜抵達北雍港口便可。”瞧著兩人驚愕得不知如何應對的神色,顏娧輕輕推著顳颥幾下,半掩唇畔打了個呵欠說道,“我只需要這幾日的時間,明白了嗎”
兩個男人對望了一眼,能不明白
劉總官原本在想怎么艙底的信鴿全不見了,此時看著壓制著鄭財附的女子,心里也跟知曉究竟發生了什么,兩王相爭殃及池魚,倒霉的本就是他們,告訴對方另個人壞事都能說得過去。
現下面前的小姑娘開心與否,才是他們能不能活命的重點啊
一個徐娘半老風韻尤存,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侍婢,竟然能夠不著痕跡的抓下鄭財附,腦子被驢給踢了才會想同她作對啊
小姑娘從頭到尾都表明想活命的立場,如若她不給活命的機會,這勢態誰能活命不夠清楚能不明白
“這戲得做足了,我得拉上欒大人一起演,你們可別扯我后腿。”
見小姑娘幾乎要將加了料的黃芽白給清空,兩個男人已經不知道除了說是,還能說些什么了。
劉總官心塞問道“郡主究竟作何打算”
都這時候了總該做個明白鬼吧本想出手救一救鄭財附,可能將迷藥當作無物之人,難道沒點其他能耐
現在還能管誰交待的事兒那雙看似荏弱的眼眸已不知幾次泄漏悍練之色,若膽敢不知輕重的動手,指不定連明早的太陽都見不著吶
“船繼續往北雍走便是,消息自然有人會遞。”顏娧溫婉杏眼綻出一抹舒心的淺笑,那本該安人心懷的心思映在這詭譎現況,卻叫兩個男人不禁顫顫發抖。
“既然我能放你們離開這道門,相信也該清楚能不能下船誰說得算。”
誰能想小姑娘以最和煦的態度與語調說著最令人顫抖的警告
“遵命。”鄭財附沒來由地喊出了勘比受到皇命般尊崇的語調,哪還有方才進門的囂張氣勢
以為有機會能奪下總官一職,如今看來竟是場不切實際的空泛幻想。
“是。”劉總官也不由自主地應著,光是這番透著威脅冷言冷語便叫他心生恐懼,心里都愁著能不能等得到珠海城派來的接送船只啊
實在看不出小小年紀竟能有如此盤算,上船至今不動聲色地等著他們入甕,即便請君入甕也不能這么請吧
頓了頓,劉總官又是心頭一緊,突然發現半日下來,似乎仍未收到掌管桅桿的亞班給他接駁船只的消息啊
船呢
顏娧佯裝不解地偏頭問道“劉總官這是想到什么了”
被問得一滯,劉總官默了默,正想著不知該不該應答,便聽得小姑娘溫婉的嗓音又再次提問了。
“唔”顏娧踟躕地咬著唇,透著些許忸怩地問道,“我猜猜好了,難道總官沒等到船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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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家里多了小猴的同學來住兩天,隨玉有點忙碌,剛好備上小猴喜歡的香料咖喱,正好一起享用啦那洋蔥、姜汁、蒜汁噴進眼睛實在太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