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惟命而已。
島上規矩不可破,如若池禎也能為其中一人,他實在不愿知曉有什么人也在其中
他清楚那艘船上無人可以回返,其他人不論知情與否,終究只能沉淪于此。
再次看向顏娧,他收起了嚴肅莊重換上恣意淺笑問道“小妹兒可好”
“甚好。”顏娧回以溫雅笑顏。
織云島的那些門內事兒,有立秋在還有什么能不清楚他能戴這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過這些年,有再多的磨難他定也能一笑置之。
雖然東越之事裴家以往能掌握的甚少,重設隕陣后的這一年早已截然不同,神后窗籠的名號可不是平白得來,融入尋常百姓生活對于裴家人絕非難事啊
是以便宜爹娘的邸報來多了,對相汯的了解也多了,這樣的他是該多給一次機會。
給他肅清宵小的機會,這也是她愿意再踏上相家海船的主因。
有相芙之事在前,小池之事在后,如他所言,決心也更加強烈,想必再過些時日織云島真能恢復以往榮光。
“小妹兒,可愿隨我返回織云島”相汯試探問,深怕引了誤會而急忙解釋,“養傷,把傷給養好了,好不”
“小傷,不足掛齒。”似笑非笑的睇了眼男人,顏娧打趣問道,“直說吧相家主該比誰都清楚,在下時間并不充裕。”
這是拒絕了
相汯欲言又止地再次抬眼看向船首那雙飽含疏離的眼眸,雖沒有初上船的冷淡,也仍僅是止于禮的客氣。
揚手屏退左右,踏上船首階梯,單膝點地蹲在她面前,低眉垂眸細聲問道“李澤的日子能否提前一些”
他承認,私心所至,實在不愿看到相芙繼續留在李澤府上。
“能快,也不能太快,關在海島上,事宜之時再放回去誰都安心。”顏娧明白他心疼相芙,然而本意的確不想李澤太早返回北雍,容易作亂之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安全網撒得再密實,也難保有疏忽之處啊
“再者,北雍的冬日可不比南方,這時節往北送,他若捱不過這個冬日,家中祖母可舍得”
又被問得說不出話來,相汯垂頭喪氣地落坐舢舨。
“冬日來時,西堯攝政王已答應會將雨田城與織云島所需之物送到,等待開春,他會是很好的答謝之人。”
能幫的,遠在曉夷城的承昀不曾以私廢公,逼著楚風半月內往返傳遞消息也是發了狠啊,難道是將不愿幫助相汯的怨氣,往楚風身上撒了
不過,該謝他啊否則如何將這些事兒安排得有條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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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睡飽接著碼不隨玉要先去當煮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