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內疚自責地將尸首秘密送回山門,這其中一人為何會在此處還覆上他人面皮
立秋催動內息,有若百花隨風清曳般,在男人周身大穴上施予巧勁,蒼白面容飛快染上不自然的紅霞,正作勢要撕掉面皮,舒赫拂塵猛地纏上手腕制止。
“不可。”
“為何”,立秋不解地抬眼,恨不得撕了面前男人的假面。
“這副臉面并非他所愿。”這么一出手,舒赫總算瞧出了端倪,“他的臉面已與假面融合在一起。”
“怎么可能”顏娧也跟著湊上前去催動內息細瞧,果真嚴絲合縫半點也瞧不出有任何縫隙。
“圓籽荷的果實可不是隨便能拿到的,這些年因數量愈來愈稀少,多數圈植在皇家園林內,果實提取汁液涂抹于人臉,便能覆上假面毀去原有容貌,若是現在強硬扯下這面皮,秋姑姑覺著會如何”
舒赫看向一臉惶恐的男人,不禁也促起了長眉,狐疑問道,“世人皆知圓籽荷并非真能和合圓滿,為何你要這么做”
“我為何要這樣做”陸淮也喃喃自問著,好容易遇上了相識之人,竟也無法知曉十幾年來他為何在此
“你本是該死之人。”
“姑姑,先別氣惱,他看起來似乎不是挺好。”顏娧瞧著那茫然的神色并非作假,如若真有什么異心早該動手了。
立秋一松手男人便如沒了氣力的木偶般摔落在地,心中縱有千百怪罪的詞句,也因為他那雙彷徨無措的眼眸而揪得心坎疼。
她不信有人會叛出裴家,可事實擺在面前又該如何解釋陸淮當年可是與四立齊名的少有能人,武藝身法更在她之上,怎會落得這般境地
在接獲他們夫妻亡故消息后,門主夫妻悲傷欲絕,深覺痛失臂膀,多年來待他的女兒甚至比少門主都還要好,若仍活著為何沒有前去臨輝城相助
“小陸兒自小沒了爹娘,養在夫人膝下,想的都是為父母報仇,硬是把十年武學在五年內學成,只希望能跟著姑娘來到東越,查清當年父母慘死因由。”
她看著白露一路成長,怎會不知她天真萌動的思維下,藏的全是要報父母之仇的心思小丫頭也清楚不能仰望愁思度日,因此寧可背上天真的假象啊
以往時常抱怨她的習武天賦,如若能有爹親一半就好,若非憑空多了一個姑娘給她伺候,或許早隨著暗衛們潛入各國,為山門打探消息了。
“小陸兒”陸淮聽著熟悉的小名,喚起腦門一陣痛楚,不由得扶著額際痛苦呻吟。
詫異地看著抱著頭在地上翻騰的男人,竟是白露過世已久的爹
看著面前連女兒小名都想不起來的男人,立秋單膝跪地,想都沒想便賞了一巴掌,見被打蒙的男人捂著臉怔愣的回望,冷得不能再冷的眼眸,森冷地緩緩說道“連親生女兒小名也記不住的男人,還談什么保護世人”
陸淮頹然的心緒猛地淹沒了茫然,下一瞬有如鷹眸般銳利的視線涌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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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隨玉差點落敗在第三針疫苗之上了,疲倦、肌肉酸疼還好還是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