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的厲耿臉面那段時日的確挺難為,但是直覺告訴他,晁煥眼底那抹憐憫沒那么單純
“我家小師妹還小,心思不定絕對必然的,畢竟你們倆也還沒成婚,她多點選擇,多看看也不為過。”不管不顧承昀不喜歡被碰觸的忌諱,晁煥搭上他的肩際安慰著,雖然承昀也客氣地喊師兄,不管怎么說,師父收下的始終是師妹,嘴上喊得再好聽,也不能胳臂肘子往外彎啊
這種事兒終歸是幫親不幫理啊
承昀
想解釋也不是,不想解釋也不是。
廣義來說,丫頭的確是為了雍德帝一家淌了多年的渾水,但是怎么說也是為了黎太后,怎么從晁煥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不對味兒
難不成晁煥覺著丫頭看上雍德帝哪個兒子了
“師兄”承昀張了口又把話給吞回去,說丫頭與黎裴兩家實屬忘年之交能有幾個相信更別說他們此行就是頂著破壞神諭預言而來的。
“別難過,師妹能看見你的好的。”晁煥見他欲言又止的神態,自覺猜中了令人難堪的流水無心戀落花,更加心疼承昀這一年來的辛苦付出,“師妹要是膽敢辜負你的真心一片,我們幾個都會為你說話的。”
承昀
聽著晁煥挖心剖肺的保證,他心里存著無法言喻的感動,可是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啊
單珩面皮送來時當下沒有思忖太多,即刻交待楚風將事情給辦妥了,黎承附在里頭的那封空白信箋,這會想起來的確頗有深意啊
北雍那兒或是顏娧那兒,知道了什么
慌這輩子什么事兒不是運籌帷幄,盡在掌握之中
生平第一次衍生了無法掌控的恐慌啊
“我跟娧兒挺好的。”承昀說得嘴角抽了抽,感覺有點言不由衷啊
十分清楚顏娧推敲分析問題的能力,難道小媳婦兒又遇上新線索
在他倆締結鴛盟之前,父王的確對這四國態勢有想改變的決心,因此對于楚越兩國的接觸不斷,只差沒有明顯表態合作之意。
分久必合雖是大勢所趨,父王也是個聰明人,絕不會拿著西堯的將來為他人做嫁衣,因此對于兩國示好全都照單全收,消息往來也從未特意攔阻,向來以最公正的姿態看待兩國誰也不偏頗。
那陣子他久居歸武山未歸,父王在知曉他的心意后,便毅然決然的請厲煊學滾成回歸東國越,與南楚關系也始終維持著表面平和,自始至終沒去摻和曹后與昭貴妃的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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