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越就沒幾個正常人
本以為還有點良知的靖王會是最后的善良,怎么到頭來竟是給梁王下毒還是逼得梁王引頸就戮般的自愿被下毒
難道梁王的殘疾也沒那么簡單這念想沒來由的傳入腦海,叫她不禁顫了顫。
“有所求,必然有所失。”舒赫身后塵絲彌漫在丹房里,宛若活物般不停張揚它的存在,意有所指地笑道,“他想要能走能動,以免失了皇儲資格,我不過是遂了他的念想。”
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小師妹,舒赫也沒忍住笑,第一次見著她這般詫異的神情啊
“為他想要的付出代價,本就理所應當,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舒赫捻著小胡髯,天經地義般地應著。
“總不會短命數載作為代價吧如若真是,他這是為誰辛苦為誰忙”顏娧怎么也沒想到,梁王竟是靠毒物免于殘疾啊
“帝位這東西,只在乎曾經擁有,重要的還是傳承子孫。”立秋在一語道破關竅。
“這些人腦殼里裝的東西,是不是和一般人不太一樣”顏娧嘴角莫名的抽了抽。
“心比別人大了些。”舒赫瞧著小師妹又凝眉,不由得偏頭一笑道,“安心妳的心大跟他們不一樣。”
“我真謝妳啊”顏娧尷尬地苦笑。
平常都是師兄們謝她,總算輪到她苦笑了。
“梁王這幾年的表現,連我也愈來愈看不懂。”舒赫撮著下頜百思不得其解般的凝望顏娧,“他看著不相信天諭,偏偏又似乎積極推動著奕王作為,這到底信還是不信”
“師兄什么地方看出來他信”顏娧也納悶了。
“不信為何讓厲煊留在西堯”沒忘再次將塵絲沒入陸淮體內,舒赫眸光深沈地看著面前昏迷的男人,回頭問道,“救醒他會有答案”
“可能有。”顏娧想也沒想的應答,挑眉道,“真能醒來,他算是潛伏在東越最久的探子了,應該能有許多答案。”
“小師妹,妳是不是瞞了什么事兒沒告訴”舒赫看著面前男人,怎么想怎么不對,怎么好像事情愈牽扯愈多
愈來愈不對勁啊
如果只是看不過眼救助百姓,怎么還牽扯到越城來了
“嗯”顏娧偏頭無辜地回望,干笑問道,“我不過是個生意人,能有什么事兒”
舒赫沒來由地瞥了眼回春最常停歇的肩膀,不解問道“奇怪,這陣子怎么沒看回春出來晃蕩”
“進了京城地界,回春連出來都懶,連話也沒有了。”顏娧被問得心頭沒來由地一震,怎么也沒料到舒赫會有此一問。
同為方琛弟子,對于回春來歷想必不會全然不知,又該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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