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赫忍不住蹙起長眉,呲聲問道“小師妹又在臆測什么”
顏娧抿了抿唇瓣,偏頭睨著正在費勁救人的舒赫,訕訕問道“宅內那么多奴仆厲煊偏偏只問他一個,哪需要臆測”
“如此看來山門內真有東越的眼線”立秋雖不愿做此想,也難逃事實擺在面前的事實,極度不悅地咬著銀牙耐下滿腔怒火,緩緩論述道“淮歌兩夫妻一死一失憶,立冬僵持多年也是難逃一死,可以見得在更早之前,就有人負責交換寄樂山的消息給東越”
“是呢裴諺吃個醬牛肉也能被延請至雍城,看來也是被意料中之事。”顏娧凝眉苦笑著。
人人皆想將寄樂山扯入自家朝堂,獨獨東越鎖國封禁,對于裴家之事也不太熱衷,甚至只想控制來人,不愿自家們內之事傳回裴家,這又是為何
不正說明東越有更好的依持
想來肇寧帝生前沒成功控制東越皇家眾人的心思,偏偏死后被刨了根柢,以先祖之態把控了東越。
顏娧光想都覺著有意思啊
厲崢以肇寧帝子孫之姿迎回先祖遺骨,按著承昀的性子怎可能會放過這樣的消息到底又在哪兒布下了死局等著
一向不愛玩弄權勢,玩弄人心的她,見著這番態勢的確難以接受,偏偏也清楚著,是她這些日子有著小男人的陪伴,處處被安排得十分妥帖,壓根忘了不想被權勢作弄,必先作弄權勢的道理
“醬牛肉”舒赫蹙眉不解,裴家少門主都多大人了,吃塊肉也能被算計
“師兄無須介懷,那是多年前的事兒了,只是現在把事兒給連接起來,似乎什么事兒都有東越介入的痕跡。”顏娧揚著無奈苦笑,黛眉輕蹙問道,“不過我到想問問,如果東越消息難以取得,師父當初又如何知曉東越百姓困苦需要師兄們的協助”
遠在西堯極北的剪憂山,消息傳遞應更為閉塞困難,怎可能得知處于極南的東越近況如何
舒赫的腳步忽地踟躕,猛地抬眼看向小師妹,吶吶說道“我們沒問過啊師父都幾歲人了,他說的話自為圭臬,為何要問何況當時曉夷大澤整座茶山干涸枯死沒多久,靠茶山生活的百姓不可計數,用民不聊生來形容都輕了。”
正想低頭繼續拔除余毒,又猛地抬頭看向師妹,蹙眉不解問道“小師妹怎不問問回春師父大小事兒都會同回春商量的,指不定就是回春告訴的。”
顏娧聽得眉梢忍不住又跳了跳,居然要問那只假仙忍不住蜷緊了粉拳,尷尬笑道“好,我得空先問問,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不同我說話。”
舒赫被那隱伏的怒火給嚇得差點錯失拔毒的時機,忍住捂唇的沖動努力克制內心的慌張,不得不趕緊低頭佯裝忙碌。
怎就忘了回春好些時日不說話了這時候提醒她不正給她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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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隨玉買了一口新鍋,期待再燉鍋紅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