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終于嫌惡地收回視線,攤開雙手等著更衣,一旁暗衛趕緊以水袋拭凈雙手,利索地為主子更衣。
玉間林碧綠光影散去,再回神,顏娧已地掉落在陰暗甬道,伸手不見五指卻未見有任何潮濕霉臭之感,隱約流淌的氣息里肆散著淡雅馨香。
抬手觸摸身旁石壁瞬間,可容下兩人并行的長廊,倏然亮起的熒熒青輝似乎在指引著主人返家般地雀躍浮動。
歷代神后皆是帶著創世之術來到神國
如今這半點不似千年古墓的墓道,叫她不信都不行了,此處哪有陵墓該有的沉重肅穆
在她輕觸石壁的同時,似乎為這古墓注入了一道能量般,有什么緩緩在深處醞釀著
正想走入看似無止盡的甬道,一道明黃虛影立即擋在顏娧面前。
“丫頭別去”厲耀心急地攔下人。
不可置信的偏頭看著面前虛影,顏娧撇了撇嘴,納悶地問道“皇祖父可終于愿意出現了”
“哪是我不愿意出現是越城有問題”厲耀不情愿地跺腳。
“你這有問題也說得慢了些,我都快被你的好兒子玩死了。”顏娧沒好氣地瞟了眼心急的虛影。
“我沒兒子啊”
厲耀說得那叫一個真誠懇切,聽得顏娧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好個沒兒子啊鍋甩得可干凈了
若不是得保持嚴肅,都想給他比個大拇指了
顏娧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問道“越城有什么問題”
“我本以為是離不開曉夷大澤,結果我根本就在曉夷大澤啊”厲耀氣憤不已的著急說道,“那幾個孽子居然將我的戲秘盒給送到神國陵寢里”
“不是沒兒子么人家孽不孽關你事了”顏娧凝著黛眉消化著突來的消息,這位老人家存心挖坑給她跳啊
都去京城混一圈出來了,這會兒跟她說裝在他的戲秘盒不在越城
為誰辛苦為誰忙了
“妳別那眼神看我啊不救我,也得去斗茗不是么”厲耀被那怨懟的眼眸看得心有點慌啊
想當初那么認真的嘗試各種烘焙白茶的方式,不就是為了重振茶山
就算沒有他,她還是會去的
厲耀察覺去不了京城時,便是這樣安慰著自個兒的。
苦守在封地邊境等著他們回來,容易嗎
要是小丫頭心眼大了些,沒留神他的叫喊,錯失了能離開陵墓的時機,那可怎么好
“感情皇祖父自我安慰的挺快的啊”顏娧莫名的嘴角又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