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姊妹都不是善茬
皇祖母還擔心她會被人欺負了去,這不交代他得好好看著,沒一定必要不可讓裴諺隨意顯山露水。
來犯的人是多了些,不過也十分容易處理,站在主謀者面前,她可半點懼意都沒有,幾句話便可將敦睦伯給堵死,哪需要他來
“楚伯父也不是看不懂局勢之人,見著刺殺節節敗退也沒想過離開此處,不就等著與我對質”落坐在黎祈身后的小杌子,顏姒汗濕的纖手在衣袖里揉撮,試圖緩解緊張,“伯父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為的又是什么”
楚雅與她被稱為雍城雙姝,聰明慧黠如她,會有個不懂事理的爹親
不她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敦睦伯藏在熾烈的恨意里的真意是什么他在策劃著什么
“嘿”黎祈贊嘆回眸瞟向溫婉的聲源,驚嘆不已地說道,“居然跟我想一塊兒去了”
他考慮的也確如此,整整五批人馬來襲,敦睦伯有的是時間能夠置之事外,而他竟選擇了留在此處等著他們,這不符合常理啊
如若他隨意滅了父皇的朝堂良臣,回頭如何交代
不說敦睦伯年下才以半生功績榮寵換來世子之位,好容易為兒子爭了個世襲罔替,怎能因女兒之死來換一個抄家滅族之罪
簾外聽出端倪的大雪,手中長劍一拋,劍鳴破落在階梯前,直落入地三分錚錚警告企圖偷聽閑傳的三教九流;簾內小雪身影輕巧地躍出支摘窗,落坐在窗外短檐上,輕拋手上袖箭示警著可疑之人。
敦睦伯見著顏姒身旁侍女作態,懸著的忐忑終于安回了心窩,旋即掀袍跪地重重叩首,沈痛說道“懇請祈郡王救救犬子。”
沒有立即起身扶起老者,黎祈把玩著手中茶盞,薄唇勾著了然笑意,就說他一個已經慘得不能再慘,還得靠童子功維系武藝的弱冠少年,怎么可能有人懷疑他作奸犯科啊
這不是往他傷口撒鹽
看著眼底有了死意的敦睦伯,黎祈回身睇著眼底有著同樣了然之色的顏姒,瞧了半天也沒看出她的打算,氣得他隨手將茶盞一拋,準確地落在另個茶盞上。
小丫頭片子,真是小丫頭騙子
先搧了敦睦伯幾個響響的耳光,現在一句不坑是幾個意思
打算好人交給他做了
當一回壞人不容易啊還沒過上癮便得結束了
被晾在一旁的敦睦伯得不到應承也沒敢起身,心里也擔憂著是否所托非人啊
在此之前,他的所作所為,談吐應對都有人監視著,他也只能以憤恨之色來掩蓋內心真正的思維。
唯一的兒子出城游歷之時,遭人劫擄并以命相挾于他,雖以女兒之死引她入局,希望成就今日之事
然而刺殺不論事成與否,敦睦侯府都將成為云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