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派的人手早就派出去了,當初藏著她的裴家,屢次作對的黎家,包含北雍當今皇帝,那些阻撓尋人的家伙,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看著梁王因動彈不得而心急,又不敢說錯一句的神態,可以見得方才梁王所言不虛,她的神識里得有她做主
瞧著無法靠近的男人,顏娧心里不知多少慶幸,或者她的天命就是如此
關關難過關關過,老天永遠都會幫她留下后路
實在無法臆測梁王的心思,顏娧只得試探問道“這個圈子一兜了二十余年,不覺得兜大了”
“值得能找著妳都值得,即便找著妳
已是白發蒼蒼齒動搖,找著了就什么都值得。”梁王沒有半點遮掩欣喜,眼底綻著晶燦光芒討好,“如今的妳比起我料想中的結果,好上太多了。”
“你瘋了么”看著他眼底不正常的雀躍,顏娧不由得顫了顫,“難道你不知道裴家里有的是誰黎家里的又是誰”
他那神情里看著就不像不知情啊
如若他在一切知情下,仍這般傷害黎瑩一家,她全然無法接受啊
“我就知道,傷了她們,妳定不會不管不顧。”梁王眼底又是抹詭譎之色,唇線更綻起了詭異淺笑,“妳看,妳不就來到我身邊了”
顏娧訝然無言地回望面前男人,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他策劃了這么多,僅僅是為了想引她出現
顏娧扶著發疼的額際,自嘲地笑了笑,再抬眼,眼底那抹慣性的冷淡瞟過了面前男人,揶揄道“還真謝你啊這般看得起我”
“顏丫”梁王企圖向前未果,焦心的大掌懸在兩人之間,猶如斷裂的橋梁般始終找不到交集,語調里盡是濃厚的歉疚說道,“我若是知道妳有這般不得已的苦衷,定不會苦苦相逼”
這話引得顏娧菱唇又綻出了抹冷笑,不由得譏諷說道“不管你的緣由為何,梁王爺都不該存著傷人之心。”
幾番言談都在在說明,為達成尋人的目的,即便相識多年的好友,也能納入算計之內
面前的男人就是梁王,不再是她認識的卓昭,個人的權謀利益在前,更別說已被滿腦子的偏執影響。
“我來此地已有六十馀載,顏笙黎瑩都各自有了歸宿,什么情誼全都淡了,唯獨對妳此心不變啊”梁王急切地想表明心意,沒有因為顏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而退卻。
“我也是許了人的。”顏娧輕蔑地覷了眼。
心里雖訝然流落異世最久的竟是卓昭,也沒將這無用的情緒表達出來,若不是梁王真動彈不得,如今光是他眼底的那抹執拗,已足以令她怯步三分。
“不妳是屬于我的,承家那混賬小子有什么資格能擁有妳”梁王又試了幾次,試圖運息飛往她身邊,依然始終不得而泛起了狂怒,怒吼道,“妳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顏娧不由得垂眸一笑,還以為她的桃花百年不開,誰承想來到這異世不光花開朵朵,惹得一身麻煩啊
“梁王爺認識的我,曾幾何時成了任由他人搓圓捏扁的糊涂性子”顏娧斂手于后,無懼于他的偏執,傲然的睥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