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只聽場記說道:
“第十九場,第一次,開始!”
話音一落,場地再次陷入安靜。
……
(此處插曲:《道阻且長》純音樂)
草地之上。
一陣清風拂過。
季長琴望著紫茗已是不見蹤影,頓時彷徨失措。
陡然之間。
季長琴好似感應到了什么,不顧受了重傷的身子,強撐著身體轉了個身。
看著眼前不遠處仙風道骨的老者,季長琴露出祈求的神色,沙啞道:
“求仙人救救紫茗。”
玄元上人看了他一眼,而后眉頭微抬地望了眼魔尊遠去的方向,輕語道:
“她是魔。”
“魔?”季長琴面色一頓,口中的鮮血仍是自顧地流露。
“她生懷魔種,所以她是魔。”玄元上人平靜道。
“怎么可能?”季長琴有氣無力地抓了一把泥土,搖頭不信道,“紫茗不可能是魔,她不可能是魔,定是仙人搞錯了,是的,肯定是仙人搞錯了!”
“靜!”玄元上人吐出一字。
季長琴霎時安靜下來,本來渾渾噩噩的腦袋變得清明起來。
接著,不等季長琴再次開口說話,玄元上人手中拂塵一揮,季長琴不由自主地漂浮而起,定格在半空。
玄元上人將拂塵置于左手,抬起右手隔空輕輕一掌。
一道散著金氣的掌印瞬間印入季長琴的體內。
季長琴眸中略帶驚恐,但只覺體內一松,剎那間傷勢全無。
踏!
季長琴緩緩落地,稍微感受下已經痊愈的身子,他也來不及對這神奇之事多做感慨,卻是請求道:
“仙人,紫茗不可能是魔的,肯定是仙人弄錯了,懇請仙人救救紫茗!”
“你既然叫本尊為仙,那就應該相信本尊,本尊說她是魔,自不會錯。”玄元上人撫了撫須。
季長琴不甘紫茗被擄,再次懇求:“仙人,就算紫茗是魔,那她也是好人,她很善良的,絕不會傷害旁人,還請仙人出手相救。”
“她是好人?”玄元上人淡淡地問。
“是,她是好人,我從小就跟她在一起,她心地善良,樂于助人,村里人都很喜歡她的。”季長琴滿臉真誠。
玄元上人把拂塵一揮,換了個方向,再問:“如果本尊說剛剛傷你之人是好人,你信嗎?”
季長琴微微一愣,想起帶走紫茗的那個魔頭,頻頻搖頭:“他是壞人。”
“你看,本尊說他是好人,你說他是壞人。”
“而你說那喚作紫茗的姑娘是好人,本尊憑什么相信?”
“即便本尊相信了,這仙洲大地百億百姓會信嗎?”
季長琴一聽,不禁渾身一抖,面色仍是不甘,咬牙問道:
“敢問仙人如何才能救紫茗?只要能救她,小子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想要救她,只能靠你自己。”
“靠我自己?”季長琴面色一怔。
“不錯,靠你自己。”
“敢問仙人,我該如何做?”季長琴緊盯玄元上人。
玄元上人緩緩上前一步,平靜道:“你生懷仙種,天生為仙,只要勤加修煉,靜心悟道,他日頓悟,或可一朝功成。”
“屆時,一步登天也未嘗不可,入了九天之巔,登臨眾仙之頂。”
“那時,救紫茗,揮手即可。”
“敢問仙人,我該如何修煉?”季長琴渴望道。
玄元上人再次上前一步,說:“拜我為師,入我宗門,授你仙功,傳你仙法,得道成仙,易耳。”
砰!
季長琴雙膝一跪,納頭就拜:“懇求仙人收我為徒!”
說著,季長琴的腦門不斷地拍打在地。
玄元上人隨意地揮了揮拂塵,使得季長琴不再磕頭。
“你心中的牽絆太深,即便能成仙,但也不能成絕頂,除非你將她忘了。”
“忘了?”季長琴腦海中想起了紫茗,想起了她跟他撒嬌的情景,想起了兩人之間的約定,傻傻一笑,“忘不了。”
兩人相視一望,季長琴眼中的堅定不由觸動了玄元上人的心神。
玄元上人微微嘆氣,說:“罷了,只能看你造化了。”
“停!!”
……
PS:歌曲:《道阻且長》純音樂,歌手:陳致逸。